现在倒好,秦京茹过河拆桥,找谁说理去?
越想越窝火,秦淮茹咬牙切齿真当嫁给许大茂就万事大吉了?
可不是嘛!
贾张氏恶声附和我不好出面,待会儿你去找她理论!吃咱家的喝咱家的,领完证就装不认识,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我现在就去问个明白!
刚踏出院门,隔壁传来娄晓娥的说话声。
虽然声音很轻,但站在院外听得真真切切老太太,您说得太对了,雨柱确实有本事!
嗯?
秦淮茹蹑手蹑脚凑到门边,竖起耳朵。
只听娄晓娥继续说和许大茂离婚真是明智之举,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怕我妈那边。。。。。。
晓娥啊,意见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要想清楚。”
老太太劝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淮茹听得云里雾里,也懒得深究,转身去找秦京茹。
咚咚咚——
敲了半天许大茂家的门,里面鸦雀无声。
奇怪,贾张氏明明说小两口回来了,人能去哪儿?
扑了个空的秦淮茹只好打道回府。
刚进门贾张氏就追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两口子都不在家,不知道野哪儿去了。”
秦淮茹没好气道。
这样啊。。。。。。贾张氏盘算着,那只能晚上再说。”
随你便!
秦淮茹叹了口气,只能等天黑再处理这件事,她必须弄个明白,不能就此作罢。
秦京茹刚嫁进许家就想撇清关系?做梦!
那张化验单可是假的。
别琢磨了,快去厂里拿点吃的回来!棒梗快放学了,孩子不能饿着。”
贾张氏催促道。
至于小当和小槐花,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两个女儿。
反正现在孩子由何雨柱照看,跟他们毫无瓜葛!
与此同时,刘家。
刘海中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今天上午不用上班,他在家休息。
被撤职的事他没敢告诉家人,只说暂时不用他上班。
但想到下午还得去厂里,刘海中不免有些犯愁。
刘光天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笑嘻嘻道您这精神头真好,头梳得油光水滑,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
少来这套!刘海中打断他,有话直说。”
刘光天搓着手笑道就想问问于海棠那事儿还有希望吗?
怎么没希望?刘海中瞪眼,没看见许大茂挨了她两耳光?这事急不得,等我官复原职再说。”
唉!
刘光天叹气摇头您现在连组长都不是,怎么往上爬啊?
刘海中往地上啐了一口你懂个屁!我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能官复原职。”
是是是,我不懂。”
刘光天干笑两声,我的终身大事可全靠您了。”
知道了,跟你妈说声,我晚上不回来吃饭。”
刘海中摆摆手。
好嘞!
另一边。
中午下班后,工人们涌向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