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京茹嫁不成许大茂,还怎么从他身上捞好处?
都怪我这破嘴,不然你还被蒙在鼓里呢!不过转念一想,这世上的傻子确实活得最痛快!
瞧瞧,知道后哭得跟三岁孩子似的!
哇——
秦京茹彻底崩溃了,站在大院门口放声大哭。
她哭得越伤心,何雨柱心里就越痛快,简直爽翻了!
何雨柱,你还是不是男人?心眼比芝麻还小!秦淮茹边安慰表妹边怒斥,看我表妹哭成这样你很得意?有意思吗?
大姐,你搞清楚了,我早提醒过她。”
何雨柱冷笑道,她非但不听,还举着二十块钱在我眼前显摆。
这能怪谁?昨天她嘚瑟时你怎么不拦着?装什么好人!
老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自作孽,不可活!
秦京茹,不是我看不起你。
你一个乡下姑娘,字都不识几个,敢跟许大茂玩心眼?简直是粪坑里翻跟头——找死!
也不打听打听许大茂是什么货色,见钱眼开,见色忘义。
你玩得过他?现在好了,把清白都作没了!
俩字活该!
痛快!何雨柱说完扬长而去。
这番话不仅扎在秦京茹心上,更刺痛了秦淮茹。
秦京茹哭得嗓子嘶哑,何雨柱字字如刀,剐得她心口生疼。
秦淮茹脸色煞白——她听出了弦外之音。
眼前这个冷言冷语的男人,还是当年那个憨厚的傻柱吗?
秦淮茹忽然感到迷茫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眼下先解决表妹的事要紧,至于何雨柱。。。怕是再难挽回了。
姐妹俩匆匆赶往易忠海家。
另一边,冉秋叶困惑地问雨柱,秦京茹明明是受害者,你为何那样说她?
她当然是受害者。”
何雨柱点头讥讽,自从我不再接济,这家人就打起许大茂的主意。
可惜许大茂更精,先要了秦京茹的身子,转头又盯上于海棠。”
前天我好心提醒,她倒举着二十块钱耀武扬威。
真是狗咬吕洞宾!现在大白,怪得了谁?
原来如此!冉秋叶恍然大悟,又难以置信,秦淮茹一家也太。。。
这家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何雨柱正色道,以后离远点。
记住,秦淮茹就是个灾星,沾上她准没好事!
何雨柱的话确实没错,克死了丈夫,如今连妹妹也不放过,更过分的是对两个女儿不管不顾。
这两个孩子还算懂事,何雨柱准备好好教导她们。
以后看着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作对,秦淮茹会不会气得半死!
两人一边闲谈一边散步。
另一边,许大茂正和于海棠在饭馆里大吃大喝。
“海棠,我没骗你吧?跟着我绝不会让你吃亏!”
许大茂一脸得意地说道。
“谢谢!”
于海棠笑了笑,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这儿的菜真不错,味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