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盘算着,等开完会一定得当面给何雨柱认错。
这么想着,他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今天把大伙儿叫来是要解决两件事。
先是阎埠贵家的事,昨晚阎解放闹着要分家。
阎解放,你来说说咋回事?
一大爷!阎解放赶紧站出来,您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领导,肯定不会只听我爸一面之词吧?我爸就是想独吞家里所有的钱!
刘海中瞥了眼阎埠贵,点头道我觉得你说得在理。”
阎埠贵瞪圆了眼睛。
刚才刘海中明明答应帮他解决问题,怎么转眼就变卦了?还没等他开口,刘海中又说阎埠贵,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不对。
你平时抠门也就算了,家务事自己回去解决吧!
阎埠贵气得七窍生烟。
他可是送了两瓶酒请刘海中帮忙,结果这老东西不但不帮忙,还让他自己想办法!呸!阎埠贵甩手就走。
刘海中冷笑一声,继续道第二件事更严重,是关于许大茂和娄晓娥的婚姻问题。。。。。。
回家吃饭。”
何雨柱懒得听这老家伙废话,拉着冉秋叶就往家走。
这老东西越老越不是东西,早晚遭报应。
冉秋叶安静地跟在后面。
作为老师,她向来不爱掺和这些家长里短。
一进屋,何雨柱就忙活起晚饭。
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现在做饭得算上老太太和两个孩子。
吃饭时,老太太盯着冉秋叶的肚子念叨柱子年纪不小了,你赶紧给他生个孩子。
我这把老骨头指不定哪天就没了,临死前就想抱抱重孙子。。。。。。
呸呸呸!
何雨柱急忙止住老太太的话头“您别乱讲,我担保您能活到一百二十岁!”
他顺手倒了杯水递给老太太,这是从种植空间取来的灵井水。
这水不同寻常,不仅能解渴,还能强身健体,改善机能。
连喝数日后,何雨柱明显感觉精力充沛,尤其是晨起一杯,整天神采奕奕。
要是老太太长期饮用,长命百岁绝非虚言。
“好好好!”
老太太笑呵呵应着,只当是讨个彩头。
饭毕,何雨柱和冉秋叶回到房中。
“秋叶,弹曲子?”
何雨柱望着屋角的钢琴忽然提议。
“行呀。”
冉秋叶娴熟地坐到琴凳前,指尖在黑白键上跃动,悠扬旋律顷刻流淌。
何雨柱听得入迷,没想到妻子琴艺如此精湛。
时光悄然流逝。
……
翌日破晓。
阳光透过窗棂时,二人同时醒来。
“睡好了?”
何雨柱笑着撑起身子。
“嗯。”
冉秋叶脸颊微红,“可你身体受得住么?”
身为数学老师,她接触过西方保健知识——男子过度消耗恐伤元气。
“放心,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
何雨柱擂着胸膛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