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棒梗朝地上狠啐一口,扭头往家狂奔。
何雨柱嗤笑一声,懒得跟小崽子一般见识。
冉秋叶望着棒梗背影摇头“家长怎么教的?太不像话了。”
“报应罢了。”
何雨柱掸掸衣袖,瞥向秦淮茹方向,“这小畜生再来,直接动手轰出去。”
“明白。”
冉秋叶应道。
小摇着尾巴凑近,叼住何雨柱裤脚轻拽。
“饿坏了吧?”
何雨柱揉揉狗头,将剩菜掺着半块馒头倒进食盆。
土狗不挑食,也就小黑跟了他才有荤腥解馋。
贾家屋里,棒梗嚎啕着冲进门。
秦淮茹与贾张氏慌忙迎上“谁欺负你了?”
“傻柱把肉全分给小当她们!”
棒梗抹着鼻涕抽噎,“我要吃肉!现在就要!”
贾张氏擦泪的手一顿“大清早吃肉喝粥?这败家玩意儿!”
拽起孙子就往外走,“奶奶给你撑腰,待会儿连她俩那份都抢过来!”
她心里盘算得噼啪响——早饭这般阔气,晚饭还了得?棒梗正长个子,顿顿沾荤才好。
秦淮茹默默跟在后面,喉咙紧。
大肉块?光是听着就舌底生津。
这年月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年才见点油星?
悔意啃噬着她早知今日,当初就该……
许大茂这条后路,绝不能断。
刚到何家院外,三人愣在原地——小正狼吞虎咽,食盆里赫然躺着几块油汪汪的肉片。
一条狗居然在吃肉,这哪里是浪费,简直是天理难容!那几块肉的分量,比他们过年吃的还多。
贾张氏的脸皱成一团,心里暗恨——何雨柱这混账,宁愿喂狗也不肯分给棒梗一口。
难道她孙子连条狗都不如?
何雨柱听到门外的动静,转头一看,秦淮茹一家子站在那儿。
贾张氏扯着抽抽搭搭的棒梗,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
“何雨柱!你给我滚出来!”
贾张氏在门口扯着嗓子吼。
“大早上嚷嚷什么!”
何雨柱不耐烦地瞪着他们,“烦不烦?跟苍蝇似的,恶心人!”
“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指着地上的狗盆,气得抖,“有肉不给棒梗吃,你还是人吗?”
“你脑子有病吧?”
何雨柱像看傻子似的盯着她,“以前只听说你骨头烂,没想到脑子也烂了!我的东西爱给谁给谁,轮得到你管?就算喂狗,就算倒掉,那也是我的事,关你屁事!”
“一家子没脑子,说出来的话还不如放屁!但凡有点家教,也说不出这种混账话!”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却憋不出半句反驳。
她知道自己理亏,可一想到何雨柱宁愿喂狗也不给棒梗,心里就跟刀割似的。
她硬着头皮狡辩“何雨柱,你真不是东西!那两个小丫头片子你都肯管,多一个棒梗怎么了?孩子长身体,没营养怎么行?吃你的饭是给你脸,等棒梗有出息了,你别求上门!”
“呸!”
何雨柱一口唾沫砸在地上,“就他?偷鸡摸狗的东西,还指望有出息?不蹲大牢就谢天谢地吧!你越老越不要脸,大清早来找骂,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们家脸皮厚得能当防弹衣,还想吃肉?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