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清醒着呢。”
他摆摆手,“以前经常喝两盅,再说这瓶酒大半都让咱爸喝了。
今晚家具送货上门,我得回去照应。”
歇了片刻,何雨柱起身告辞,虽然脸还红着,但眼神格外清明。
或许是因为长期饮用空间井水的缘故,他的体质早已今非昔比。
“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被冉秋叶拉进了闺房。
“别闹……让我妈听见多不好!”
“嘘,你小声点儿……”
……
夜色渐深,何雨柱整理好衣衫,精神焕地跨上自行车。
刚拐进四合院胡同,便瞧见几个工人守在门口,身旁堆着各式家具——桌椅板凳,零零散散。
领头的赶紧迎上来“何老板,您订的货都在这儿了,您先过目。
床和立柜太大,得分两趟送,您看明天再补上成不?”
“行。”
何雨柱扫了眼清单,确认无误后便和工人们一起搬运。
他刚拎起两个方凳,许大茂刺耳的嗓音就横来
“傻柱!站住!”
何雨柱连眼皮都懒得抬,径直往前走。
许大茂不死心,一个箭步拦在他面前,斜着眼冷笑。
院角拐弯处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皮子松了需要紧一紧?”
何雨柱把手里搪瓷缸捏得咯吱响。
大清早就撞见许大茂这张脸,比踩着狗屎还晦气。
“姓何的你给我注意态度!”
许大茂食指都快戳到对方鼻梁上,“知道现在谁当家吗?易中海早了!如今这院子归我管!”
……
何雨柱瞧着对方鼻孔朝天的模样,胃里直泛酸水。
癞蛤蟆戴官帽——真当自己是老爷了。
“呸!在外头吠惯了,回院还想耍官威?”
何雨柱对着地面啐了口唾沫,“瞅瞅你那獐头鼠目的熊样,当个弼马温都嫌寒碜!每月工资够喂耗子不?不如攒着治治脑壳里的积水!”
围观群众顿时炸开锅。
当年易中海当权大伙还服气,眼前这许大茂算哪根葱?
“都给我肃静!”
许大茂气得后槽牙咯嘣响,突然盯住旁人怀里的木箱,“里边装的啥?打开检查!”
“你算老几?”
何雨柱用脚跟碾着烟头,“凭你满脸癞子?还是凭你浑身气?脑子让门夹了才听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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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张着十指扑上来,活像炸毛的老母鸡“叫你开就开!废什么话!”
“行啊——”
何雨柱摔开板凳卷袖管,“碰一下试试?老子让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许大茂爪子悬在半空直抖。
全院子谁不知道何雨柱拳头的厉害?上回把他揍得三天没下炕。
“怂包软蛋!”
何雨柱抄起板凳撞开人墙,“当官要凭真本事,不是学野狗乱吠。
给你个官名——许大病!够响亮不?”
围观人群瞬间笑倒一片。
“绝了!这外号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