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我会通知财务科,你去领就是。
有不懂的找小月。”
交代完,杨厂长带人离开。
接下来就是处置李副主任,横竖都难逃一死。
厂长走后,几个女工把秦淮茹扶起来,好言安慰着,生怕她想不开。
别看了,都干活去!
啧啧,寡妇日子真滋润啊,月月拿三倍工钱,眼红死人了!
得了吧,就你这水桶身材,哪比得上人家小寡妇妖娆!
话别说太绝,秦淮茹也挺不容易的。”
是啊,太不容易了。。。不容易得很呐!
。。。
秦淮茹阴狠地瞪着这群人,后悔刚才没扯嗓子喊两声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世上可没后悔药吃!
从今天起,秦淮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厂里那些人都看得真真切切,仔细琢磨下就明白怎么回事。
杨厂长这么处置,分明是怕惹祸上身。
虽说现在领着三倍工资,吃食堂也不用花钱,可秦淮茹却高兴不起来。
饭菜不能往家带不说,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冷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那个蠢货李副主任居然敢打秦淮茹的主意,这女人就是个丧门星,挨着谁谁倒霉!他跟刘岚搞破鞋那么多次都没事,刚沾上秦淮茹就把小命搭进去了。
不过比起李副主任,何雨柱更想看秦淮茹的笑话。
众人暂时被她可怜相骗住,可时间一长,总会浮出水面。
门被踹开时,秦淮茹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紧接着又装出惊慌失措,明眼人一看就漏洞百出。
要真像她说的那样,见着人第一反应该是扑过来求救才对,哪会趴地上干嚎?
这事何雨柱做得天衣无缝,既报复了仇人,又坏了秦淮茹的名声。
不是他心狠,实在是这寡妇比毒蛇还毒——既想偷汉子又要立牌坊,哪有这种好事?每月二十多块工资本够过日子,偏要装穷卖惨。
更可恨的是贾家那群白眼狼,占便宜没够还不知感恩。
不知许大茂那个傻缺知道这事会是什么反应。
那家伙整天惦记着秦淮茹,变着法想睡她。
可这毒妇手段高明,都能糊弄过去。
要是让他晓得自己连手指头都没碰着,别人却差点得手。。。。。。
何雨柱哼着欢快的小调回到后厨,给自己沏了杯热茶,舒坦地坐在木凳上晃悠。
马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嗓门说师父,我觉得李副主任这事儿有蹊跷,八成是被冤枉的!
哟?这话怎么讲?何雨柱挑眉问道。
马华搓着手道秦淮茹那会儿的表情可不对劲。
我扒着门缝听见动静了——虽说听不真切,可压根没听见她反抗的声儿!
说得在理!
何雨柱咂了口茶道秦淮茹这女人可不简单。
年纪轻轻克死丈夫,仗着有几分姿色专给男人留缝儿,就为捞好处。
老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你瞧她刚才那狠劲儿,为自保眼皮都不眨就把李副主任卖了。”
不过话说回来,李副主任也是自作自受。
马华你记着师父这话珍爱性命,远离秦寡妇!那女人看着是片浅水滩,实则是口烂泥潭,表面平静底下又黑又臭!
何雨柱说得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