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搬弄是非,现在倒有脸要钱?立刻滚出去!
向来温婉的冉秋叶彻底怒了。
前脚跑来嚼舌根,后脚就带着表妹相亲,这寡妇简直厚颜!
既然柱子哥这么差劲,你还巴巴地把表妹塞过来?有病趁早治!
句句诛心,秦淮茹脸上青红交加。
谎言被拆穿后,冉秋叶丝毫未给秦淮茹留情面。
更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何雨柱与冉秋叶仅相识两日便火领证,快得让她措手不及。
如今所有计划化为泡影!
没了何雨柱的接济,往后一家子的生计可如何维系?
想到再难尝到肉菜滋味,秦淮茹的五官几乎拧作一团。
“神气什么!真当老娘没人要?”
秦京茹不假思索地呛声道“有钱了不起?我还不稀罕!”
“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是吧?”
何雨柱得意地拍着胸口,“偏生我就是有钱,你能咋的?”
若非他每月37块5的工资,秦京茹岂会听从表姐撮合嫁过来?
这女人若生在当代,分明是个逐利虚伪的拜金女。
得知许大茂收入更高后,她立时投怀送抱,甚至不惜谎称身孕逼婚,心机手段层出不穷。
倒真是般配的一对!
若叫许大茂知晓,怕是要气得呕血三升。
“走着瞧!”
秦京茹何曾受过这等气,拽着秦淮茹扭头冲出院子。
秦淮茹此刻六神无主——何雨柱可是全家糊口的指望。
目送姐妹俩远去,冉秋叶蹙眉道“你这份善心全喂了白眼狼,人家把你当呢!”
“亏得遇着你,总算没继续犯傻。”
何雨柱笑着揽住冉秋叶,在那截雪白颈子上轻啄一记。
“嗯……”
冉秋叶轻嘤一声,睫羽微颤着合上眼帘。
((不多时,冉秋叶双颊绯红地坐在凳沿。
何雨柱亲了亲她光洁的前额“乖乖等着,饭菜马上好。”
……
另一头,秦京茹沿途将何雨柱骂得狗血淋头,恨不能掘其祖坟鞭尸泄愤。
“消停会儿吧!”
秦淮茹烦乱地摆手,“这些年全指着傻柱帮衬,如今他成了家,我们可怎么活?”
“什么怎么活?”
秦京茹瞪眼,“你每月二十多块工资,还不够开销?”
“够什么够!”
秦淮茹愁苦道,“三个孩子正长身体,婆婆常年吃药,棒梗的学杂费……那点钱刚够嚼谷,想吃肉门儿都没有!孩子们吃过好的,哪还咽得下窝头咸菜?”
“从前靠着傻柱,三天两头鸡鸭鱼肉。
这下倒好,过年都未必见着荤腥!”
听着表姐哭穷,秦京茹撇嘴道“这日子连俺乡下都不如!”
“再怎么落魄也比普通人强,这些年咱家存的积蓄都在婆婆您那儿!棒梗马上开学要交学费,我这月工资还没,只能先从您这儿支点钱!”
秦淮茹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