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得动脑子,总不用可要生锈的!”
三大爷扫了一眼几个孩子,继续道,“于莉,带你姑妈去王府井转转就成,那儿热闹,老北京的味儿全在那儿。
你要是骑车急匆匆赶过去,可啥都捞不着。”
“老二,四十斤白薯又不重,你扛回来就完了。”
“至于老三,这事儿更简单,直接冲出去,让全校师生都对你刮目相看。”
三人听得一愣。
“爹,您这车谁都不借,留着生锈啊?”
老大忍不住开口。
“谁说不用?我明天钓鱼去!”
三大爷理直气壮。
“爸,您这是闲得慌吧?”
小儿子反驳。
“胡说!我钓鱼不花钱,钓多了还能卖食堂换钱,过日子就得像你爸这样精打细算!”
“就是,你爸说得对!”
三大妈附和,“家里多久没吃肉了?你爸这是为家里好!”
“行了,你们的事都帮你们解决了,吃饭!”
另一边,何雨柱家。
兄妹俩正吃着饭,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雨柱,在家吗?”
秦淮茹端着一盘花生米直接进门,连敲门都省了。
何雨水一见她,立即冷脸“大晚上的,你不在自家待着,跑这儿干嘛?”
被何雨柱开导后,她总算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秦淮茹愣了一下,脸色顿时白——何雨水这态度,还是头一回。
不对劲啊,明明前几天何雨水还亲热地喊自己姐姐,这才过了多久就变脸了?
她又没得罪这丫头。
秦淮茹多精明的人,何雨水眼里那点嫌恶根本藏不住。
会不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转念一想,何雨水说得也没错,大半夜往单身男人屋里钻确实不合适。
“没事儿,我就是看雨柱回来,特意送点下酒菜。”
秦淮茹干笑着把花生米搁在桌角。
那花生蔫巴巴的,泛着潮气。
何雨水捏起两颗一瞧,顿时火了“都长霉斑了还拿来?你想让我哥食物中毒?”
秦淮茹脸色变了变,马上堆起笑“雨水,我家条件差,这都舍不得吃呢。”
说着就往嘴里塞了两粒,顿时被霉味呛得皱眉。
“要是我没记错,这袋花生米是我上周给你的吧?”
何雨柱突然用筷子拨拉两下,“你秦寡妇会专门买花生给我下酒?”
秦淮茹霎时脸色煞白。
没错,这确实是何雨柱给的东西。
可从前她拿隔夜菜来,傻柱不都吃得挺香?再看看现在,何雨水那眼神活像在看投毒犯。
到底哪儿出问题了?秦淮茹偷瞄着何雨水,怀疑是这小蹄子挑唆的。
不急,她还有后手。
只要把表妹秦京茹弄来,等两人成了好事,何家还不照样是她的粮仓?
“雨柱啊,改天让我表妹和你相看相看……”
秦淮茹压着火气赔笑。
“用不着!”
何雨柱斩钉截铁打断她。
“人家冉老师书香门第,知书达理又漂亮,你那个乡下表妹拿什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