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这就好!
老太婆笑得满脸褶子堆叠。
只要宝贝孙子不进局子,天塌下来都不算事儿。
她摩挲着棒梗的脑袋夸道那两个老棺材瓤子没安好心!给他们三分颜色就开染坊,非揪着不放。。。。。。你记着,他们说的都是害你的鬼话!
奶奶说得对!棒梗连连点头,三个大爷跟傻柱一样坏,还是大茂叔仁义,不追究我拿他家鸡的事。”
哎哟,我孙子真机灵!贾张氏越看越得意,这孩子从小就有出息。
秦淮茹正色叮嘱儿子往后不准再拿别人东西!这是要吃牢饭的。
这回妈给你擦屁股,你可不许再犯浑。”
妈你放心!棒梗眼珠转了转,除了傻柱家,我保证不碰别家东西。”
傻孩子!贾张氏拍着大腿纠正,拿傻柱的东西能叫偷?他三十七块五的月钱花得完吗?去他屋里拿是瞧得起他!横竖那傻子也不会报官。”
懂了!棒梗咧嘴直笑。
这才对嘛!贾张氏突然踢了踢桌腿,你还杵着干啥?去傻柱屋里翻翻,看有什么荤菜端来!这清汤寡水的饭是人吃的?
这就去。”
秦淮茹转身朝门外走。
秦淮茹略微思索后说“总不能空着手去,棒梗,你把桌上那盘花生米拿过来,放了好些天了。”
“妈,那花生米都走味儿了,正好拿去找傻柱换点好的!”
棒梗麻利地递过盘子。
“成,妈这就过去。”
端着花生米,秦淮茹熟门熟路地来到中院。
此时何雨柱刚备好晚饭一盆鸡汤、白粥、两个馒头配两盘青菜,菜是从食堂捎回来的。
何雨水捧着碗欣喜道“哥你手艺真棒!有个当厨师的哥哥太幸福了。”
她狼吞虎咽地吃着,想起以前哥哥总把好菜给秦淮茹家,自己每晚只有窝头配稀粥。
“我以后也要当厨师,天天吃好的!”
何雨柱失笑道“想得美,掌勺可是真功夫。
你安心念书上大学,将来分配当老师不比颠勺强?”
“知道啦!”
何雨水突然压低声音,“对了哥,我同学答应相亲,你什么时候有空?”
“哥,张淑琴上次见过你就总惦记着,要不处处看?顺利的话明年我都能抱侄子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半晌突然打了个寒战“使不得!哥宁愿打光棍也不要她,半夜能被压断气!”
何雨水笑得直拍桌子“人家好歹是没出阁的姑娘。。。要不还有个女同学挺标致?”
“免了免了。”
何雨柱连连摆手,妹妹这审美实在不敢恭维。
见哥哥嫌弃,何雨水嘟囔道“还不是你催得急,非要马上找对象,说只要能生娃就成。
我想着屁股大好生养。。。。。。”
“傻丫头,哥再急也不能将就。
其实。。。我有中意的人了。”
何雨柱神秘一笑。
“什么?”
何雨水筷子都吓掉了,“食堂除了大妈就是婶子,哥你该不会。。。”
想到某种可能,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何雨柱弹了下她脑门“瞎琢磨什么呢!你哥我再怎么也得找个顺眼的吧?”
何雨水揉了揉太阳穴,不过她也认为哥哥不会找年纪大的对象。
毕竟哥哥条件优秀,是厂里的厨师长,收入不低,嫁给他的话吃喝都不用愁了。
确实,条件这么好,怎么能随随便便将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