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
何雨柱点点头。
不过这事跟他没关系,还是先把粥煮好再说。
说实话,何雨柱也挺好奇怎么又开全院大会。
早上他还跟秦淮茹眉来眼去的,秦淮茹表现得那么殷勤。
按说以许大茂的性子,不该再追究这事。
难不成,秦淮茹给的好处不够?
煮好粥后,何雨柱直接去了前院,带回来的菜顺手放进了种植空间。
到了大院,已经来了不少人,这次何雨水也来凑热闹。
秦淮茹也收到了通知,只见她脸色凝重,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什么意思?贾张氏焦急地问,不是说许大茂不追究了吗?怎么又要开全院大会?秦淮茹,你是不是被他骗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秦淮茹摇着头,许大茂不会骗我的,不会的!
啪!
贾张氏猛地拍桌怒喝秦淮茹,你给我听好了!要是棒梗被抓,你也给我滚出这个家!
三个孩子被吓得一哆嗦,棒梗手里的筷子都在抖。
妈妈不是说事情都解决了吗?怎么会这样!他不想坐牢,他害怕极了。
想到要蹲大狱,棒梗顿时号啕大哭妈,我怕!我不想进监狱啊!
甭怕,妈给你想办法!秦淮茹擦拭着儿子的泪珠子,温言安抚道妈去前院瞅瞅,说不定是误会呢。”
许大茂那嘴里可有准话儿,指不定有别的事儿。”
乖,在家等着妈啊。”
撂下话,秦淮茹风风火火赶往许家。
她得当面问清楚许大茂。
明明早上说好了,咋就变卦了?
到了许家却现人不在。
奇怪,人不在家咋还开全院大会?
莫不是先去了前院?
秦淮茹脑子沉,脚底生风往前院赶。
院当中摆着三把太师椅。
刚踏进前院,二大爷就咣当敲响搪瓷缸子今儿把大伙儿叫来,就为许大茂家丢鸡这档子事。
谁干的麻利儿认了,等警察上门可没后悔药!
二爷,我这才进门就被您拽来。”
许大茂拧着眉头丢鸡这事儿翻篇了,会就别开了吧。”
你早干啥去了?知道偷鸡贼是谁了?二大爷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
怨我?我刚踏进院门就被您扯这儿了!
二大爷整天做官梦,可惜就憋出个将军肚。
这会儿逮着机会可劲儿摆谱。
一大爷慢悠悠开口事儿了结就成。
不过偷盗终归不是小事,总得让大伙儿知道是谁,往后好防着点。”
二大爷接茬知错能改就成,大伙儿绝不为难你!
院里人面面相觑。
唯独三大爷捧着茶缸子不言语。
他门儿清是谁干的。
秦淮茹家那小兔崽子呗。
但这话不能说。
邻里邻居住着,许大茂都打算息事宁人,他何必当这个恶人。
许大茂,必须揪出这偷鸡贼!一大爷拍着膝盖。
许大茂撇嘴得饶人处且饶人。
树要皮人要脸,何必穷追不舍。”
“你这么较真干嘛?偷东西是道德问题。
一只鸡对许大茂不算什么,但对普通家庭意味着什么?你懂大局为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