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帮她是情分,倒养出群白眼狼。
这年头谁家容易?怎不见她帮别人?
这女人比后世那些捞女还狠,起码人家图个实惠,秦淮茹差点让人绝后!
哭也没用,要偷自己动手。
被抓了可别扯上我!何雨柱撂下话。
秦淮茹哪敢真偷,只好走了。
何雨柱再不是从前那个傻柱。
她一定要弄明白怎么回事。
真能演!何雨柱掸掸衣服,嘀咕道演得再好我也不捧场。”
下午厨房里,马华倒着苦水。
何雨柱主要跟帮厨的老阿姨们唠嗑——后厨里,搞定这些阿姨才算本事。
三点多,何雨柱交代完马华就提前走了。。。。。。
离开工厂后,何雨柱直奔东直门的集市。
他打算花高价买几只鸭子。
这年头鸡鸭都是紧俏物资,只有少数人偷偷拿到市场上倒卖,价格自然比官价高出不少。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任何商品的来源都要交代清楚。
为了防范投机倒把,国家实行平均分配制度。
不仅是鸡鸭,其他牲畜和粮食也一样受到管制。
即便是养殖场,也不能擅自饲养家禽,只能在院里偷偷养上一两只。
付完车钱,何雨柱在东直门下了车。
让一让!快让开!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
何雨柱猛然回头,只见一个戴眼镜的姑娘骑着自行车朝他冲来。
他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对方,这才避免了一场事故。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姑娘惊魂未定地连连道歉。
近距离打量之下,何雨柱觉得对方格外眼熟。
标准的瓜子脸,明亮的大眼睛,虽然面色有些憔悴,但掩不住那份温婉的书卷气。
此刻她正紧紧抓着他的衣袖,脸颊微红。
冉老师?
记忆中某个形象突然清晰起来。
这不正是原剧里让傻柱魂牵梦萦的那位小学老师吗?穿越以来,他本想托三大爷说媒,没想到竟以这种方式偶遇。
我们认识?冉秋叶困惑地眨着眼睛。
她确信从未见过眼前这个陌生人,可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姓氏?
您可能不记得我。
我是轧钢厂的何雨柱,今年三十,还是单身。”
何雨柱爽朗地笑道,一直很敬佩教师这个职业。”
见对方如此和气,冉秋叶也露出笑容刚才真是抱歉,您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必了。”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提议,冉老师是来购物的?要不一起逛逛?
其实我是来书店的。”
冉秋叶轻声回答。
两人并肩而行,何雨柱不时找些话题教书很多年了吧?当老师肯定很辛苦?
“还算不上太辛苦,就是有些孩子不太听话!”
冉秋叶回答。
“教育学生,可不只是教知识那么简单,还得管好他们的行为习惯!”
……
聊着聊着,两人走到了一家老旧书店门前。
望着斑驳的木门和破损的门槛,冉老师笑着问“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