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想了想,“早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前,多半是送雨水上学去了。
有事儿?”
“要是缺钱就跟我们说!”
一大妈热心道,“虽然不宽裕,但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一大爷心知秦淮茹定是遇上了麻烦,否则也不会匆忙来找何雨柱。
一旁的一大妈用手肘捅了捅他,面露不悦。
这老头子说话没分寸,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自家的事还没顾周全,倒惦记着帮别人。
平日里接济些也就罢了,总不能总把钱往水里丢吧。
“哦!”
听了这话,秦淮茹点点头。
原来何雨柱是去送何雨水了,这样最好。
昨晚他的冷淡让她心里不是滋味,只要不是刻意躲着,问题就不大。
至于许大茂,好好商量应该能解决。
晚上在门口等着,不信他不回家。
眼下也只能这么办了。
“不用了,谢谢一大爷、一大妈。”
说完,秦淮茹转身回了家。
她走远后,一大妈低声抱怨“这秦淮茹,简直把雨柱当自家男人使唤。
雨柱年纪不小了,再跟个寡妇纠缠不清,往后连媳妇都讨不着!”
“唉!”
一大爷叹气道,“她不容易,寡妇带着一家老小,能帮就帮一把。”
“哼,你说得轻巧,傻柱帮得还少吗?再说,秦淮茹一个月工资二十多块呢!”
一大妈反驳道。
一大爷只能无奈摇头。
秦淮茹刚进门,就见一家四口满脸焦灼。
棒梗尤其慌张,小脸煞白。
这下他明白事情严重了,搞不好得坐牢。
一想到要被关几年,他浑身直哆嗦。
“妈,傻柱答应了吗?”
见母亲回来,棒梗急忙冲上前,惊恐地问道。
“淮茹,怎么样?”
贾张氏也开口追问。
见秦淮茹脸色不佳,她预感又出了岔子。
“他今早六点半就出门了。”
秦淮茹苦笑一声,“听一大爷说,可能是送何雨水上学去了。”
“啥?”
贾张氏勃然大怒,拍桌骂道,“这么大的人还送?是缺胳膊还是少腿!何家存心跟我们作对是不是?”
“就是!我早就能自己去上学,她这么大还要人送,真不要脸!”
棒梗愤恨地骂完,又将火气撒向何雨柱,“这事儿全怪傻柱!要不是他,许大茂根本现不了我!”
“还有三大爷那老不死的,喝什么酒,不怕得心脏病吗?都怪他们,全是坏人!”
棒梗原以为昨晚就能解决,谁知拖到现在还没消息。
他气得抖,认准院里这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在他眼里,何雨柱、何雨水和三大爷比许大茂更可恨!
秦淮茹也觉得儿子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