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抚着儿子头顶笑着说别担心,你雨柱叔准答应!
贾张氏这才放下心。
反正这些年何雨柱没少接济他们家,在她眼里这都是理所当然的。
都睡吧,明儿个傻柱把钱送来,这事就算完了!贾张氏美滋滋盘算着能白得五块钱,棒梗这鸡偷得真值当。
灯一灭,全家钻进了被窝。
那边厢三大爷打着酒嗝,晃晃悠悠站起来雨柱啊,今儿这顿饭三大爷记心里了,你和冉老师的事包在我身上!
那您多费心,这事儿要成了,管您吃鸡吃个够!何雨柱笑道。
要想马儿跑,得给马吃草。
冉老师这样的好姑娘可遇不可求。
院里单身的就那几个,秦淮茹虽然模样周正,可何雨柱就是提不起劲儿。
要是跟这寡妇扯上关系,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咱们可说定了!
三大爷笑得满脸褶子都在抖。
说个媒还能有鸡吃,这买卖太划算了。
等三大爷哼着小曲走远,何雨水从里屋钻出来哥,你跟三大爷唠到这么晚!
都几更天了,你还不睡?明天不上课?何雨柱皱眉。
你们吵吵嚷嚷的,人家怎么睡嘛!何雨水挨着哥哥坐下,神神秘秘地挤眼睛跟你说个秘密呀!
啥事?何雨柱一脸茫然。
你猜猜看!何雨水拽着他胳膊直晃悠。
“哥,你…”
何雨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何雨柱,“你怎么猜到秦淮茹一直在外头等你的?”
“棒梗偷鸡,我坑了许大茂,她不找我找谁?”
何雨柱嗤笑一声。
何雨水攥紧衣角,腮帮子鼓了起来。
秦淮茹简直没皮没脸,儿子当贼还敢来要钱,真当别人是?
难怪哥哥不肯帮她,这一家子就是吸血的水蛭,沾上就甩不掉。
“哥,我越想越憋屈,以前白搭进去那么多钱!”
何雨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何雨柱眼底浮起笑意,这丫头总算清醒了。
不过现在撕破脸不划算,那些喂给秦家的粮票肉钱,少说能买两辆自行车。
当年秦淮茹男人死了,要不是自己接济,秦家早饿死两回了。
“急什么,哥心里有数!”
何雨柱捏捏妹妹的辫梢,“你最近躲着点秦淮茹,其他的交给我。”
“我都听哥的!”
何雨水重重点头。
她对何雨柱有种本能的依赖——这个既当爹又当娘把她拉扯大的哥哥,比院里那些耍心眼的长辈靠谱得多。
“秦淮茹是狐狸精,可哥哥你也不差呀!”
何雨水忽然蹦起来,“除了三位大爷,全院没人是你对手,许大茂那种怂包更别提!”
三位大爷?何雨柱撇撇嘴。
一大爷还好些,至少真心照顾聋老太太。
二大爷那副官迷嘴脸,想起来就膈应。
他倒要看看,这回易中海和刘海中要怎么唱双簧,劝他继续当秦家的钱袋子。
“丫头片子操什么心,赶紧睡觉去!”
何雨柱胡噜了一妹的头。
等何雨水屋里熄了灯,何雨柱闪身进了种植空间。
黑土地松软得像新蒸的馒头,锄头下去毫不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