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鸡是自己窜出笼子的!”
棒梗掰着馒头嘟囔,眼珠子滴溜溜转。
“你呀!”
秦淮茹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棒梗脑门,心里却凉了半截——没想到真是自家孩子偷的。
先前她还当许大茂诬赖,谁知……
贾张氏扫视三个孩子“吃完饭都给我窝屋里,这几天甭想出院门!”
“晚了!”
秦淮茹绞着手指,声音颤“许大茂要叫警察来!”
“为只鸡报警?他吃饱撑的?”
“要不我能急成这样?”
话没说完,眼泪就砸在了桌板上。
“许大茂先冤枉何雨柱偷鸡,开全院大会对质,结果人家傻柱的鸡是菜场买的。
许大茂急红了眼冲进何家,被傻柱反咬说耍流氓,差点扭送派出所。
三位大爷说情才让许大茂赔了三十五块了事。”
“眼下许大茂鸡飞蛋打,能咽下这口气?”
“要不是三位大爷求来一天宽限,警察早到咱家了!要查出是棒梗干的,少说判三年!”
寡妇遇上这事,秦淮茹彻底没了主意。
棒梗要是真坐牢,这辈子就毁了!
“当真?”
贾张氏老脸皱成腌菜疙瘩。
要真来了警察,贾家独苗可就完了!
“都怪天杀的傻柱!”
她跺着脚咒骂,“被误会两句能咋的?非要把事做绝!要不是他坑许大茂钱,至于闹到这步?”
婆媳俩谁也不提棒梗偷鸡的茬,反倒把账全算到何雨柱头上。
贾张氏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乱转,嘴里翻来覆去念叨“这下咋整……警察明儿就来啊!”
突然,贾张氏眼睛一亮,兴奋地拽着棒梗说棒梗,你偷鸡那会儿附近有人瞧见没?要是没人瞅见,警察也拿你没辙!
棒梗此刻真有些怵。
他可不想进局子!
都怨何雨柱,要不是他,自己哪会摊上这种倒霉事。
眼下不是抱怨的时候,他急忙道奶奶您别担心,绝对没人看见!
这会他也顾不上遮掩偷鸡的事儿了。
贾张氏闻言稍松了口气,点头道那就好办了,既然没人看见,咱们就咬死不承认!
来不及了!秦淮茹突然怒喝一声,棒梗你还在撒谎!等警察来抓你吧!要是真没人看见,许大茂怎会一口咬定是你偷的?啊。。。
说着抄起鸡毛掸子就要动手。
棒梗吓得直往贾张氏身后躲,贾张氏厉声呵斥秦淮茹!现在打孩子顶什么用?要不是你没本事,孩子至于去偷鸡吃吗?
我。。。
秦淮茹号啕大哭,边哭边喊棒梗要被抓了,呜呜。。。
整天就知道哭,没出息的东西!贾张氏瞪了眼秦淮茹,转头对棒梗说孩子别怕,有奶奶呢。
你再仔细想想,漏了什么没?
棒梗思索片刻,突然道对了奶奶!要说许大茂怀疑我,肯定是偷酱油被他看见了!
简单说明经过后,他愤愤道都怪何雨柱!全是他害的!
要是他拦住我偷酱油,就不会吃那只鸡,许大茂也不会报警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