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您什么事?何雨柱冷眼相对,三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劳烦您改改口。
起绰号这等缺德事,我若整天喊您阎老抠,您乐意?
这。。。
三大爷僵在当场,干笑两声瞧我这记性,总顺嘴叫你小名。
雨柱啊。。。
到底是教书先生,面子功夫总要做足。
回了。”
何雨柱大步流星往中院走,背后传来三大爷沉闷的叹息。
贾东旭家七八口人全靠他那点固定工资过活,生活拮据得很。
相比之下,何雨柱每月三十七块五的收入倒让他过得颇为潇洒——小酒不断,吃喝随心。
推门进屋时,何雨柱蹙了蹙眉。
这间透着寒意的单身汉屋子,以往秦淮茹总借收拾之名靠近他。
但往后,休想再让她碰这屋里一针一线!
简单休憩后,何雨柱便生火做饭。
铁锅里清水翻滚,褪毛的鸡逐渐在文火中散出香气。
时光在炊烟里流逝。
待炊事毕,他掩上门扉进入了神秘空间。
犁铧翻动的黑土上,白菜、胡萝卜与玉米种子依次入地。
这片沃土能滋养任何作物,松软的土层让耕作格外省力。
一个时辰的劳作后,何雨柱扶着耕具喘息,汗透的衣衫紧贴后背。
掬起几捧井水饮下,甘冽的滋味霎时拂去疲惫。”
灵井二字正配这般琼浆,外间的自来水与之相比简直难以下咽。
离开时他特意装了些灵井水,往后再不必忧虑用水。
出锅的鸡肉鲜香扑鼻,他独自享用半只,余下的留给妹妹何雨水。
就着酒啃鸡腿时,没曾想井水煮出的鸡肉竟如此美味。
许大茂携妻娄晓娥途经时,浓郁肉香勾得他直咽口水。”
谁家炖鸡这么香?循着味儿,夫妇俩停在了何雨柱门前。
在我门口探头探脑做甚?何雨柱冷声问道。”
探头探脑四字顿时激怒许大茂,这分明是刻意羞辱!正要作,娄晓娥抢先责问道何雨柱你这话——
话音未落,一根鸡骨地砸中许大茂前额,肿包立刻隆起。
未及反应,天旋地转间他已被摔在地上。
何雨柱单脚踏其胸口,寒声道记清楚了,我叫何雨柱!
「雨柱,实在对不住!」许大茂缩着脖子连连告饶。
「傻——不是,雨柱你大人大量,我这张破嘴该抽!」许大茂说着真往自己脸上招呼,「往后要再喊错,天打雷劈!」
呵——
何雨柱鼻腔里滚出个冷笑,抬腿就把许大茂蹬出了门槛。
娄晓娥慌忙搀起自家男人,柳眉倒竖「犯得着动手?十几年都这么叫的,偏今天耍威风!」
「从前是懒得计较。
」何雨柱抄起擀面杖敲着掌心,「往后谁再喊那诨名,这根棍子可不认人!」
「简直蛮不讲理!」娄晓娥气得直跺脚,可瞧见何雨柱眼底的冷光,后脖颈突然凉飕飕的。
许大茂额头汨汨冒血,正抱着脑袋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