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神秘空间不是意识进入,而是整个人都能进去。
这可得小心使用,绝不能在旁人面前显露。
后厨里锅铲叮当作响。
这么多人的饭菜,光靠何雨柱一人可忙不过来。
炖好的鸡由马华端走后,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鬼鬼祟祟溜进厨房。
何雨柱认出是棒梗,却假装没看见。
都说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这年头要是被抓去劳改,出来连媳妇都讨不上。
但他可懒得管——当妈的都不管,他操哪门子闲心?
奇怪,傻柱没看见我?棒梗心里直犯嘀咕。
按照往常,偷东西被逮着少不了一顿打,可今天何雨柱明明瞧见了他,却转身走开了。
管他呢!棒梗直接倒了半瓶酱油,美滋滋地往外跑。
哎哟!
刚出门就撞上个硬物,棒梗摔了个屁股墩儿。
被撞的许大茂也疼得龇牙咧嘴——这一下正好撞到要害。
看见棒梗和一地酱油,许大茂立刻明白了小兔崽子,敢来这里偷东西!
棒梗眼珠一转,指着何雨柱喊道不是我偷的,是傻柱给的!
许大茂一愣神的工夫,棒梗已经溜没影了。
他立刻指着何雨柱嚷嚷好啊傻柱,敢拿公家东西送人,我这就找厂长去!
话音未落,一根擀面杖精准地砸在他头上。
许大茂,你有个东西叫脑子,不用的话可以捐了。”
何雨柱冷冷道,听好了,我叫何雨柱。
再乱叫,下次擀面杖就往你命根子上招呼。”
再说棒梗偷东西关我什么事?我差这一瓶酱油?那小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真想主持正义就报警去啊,要是能治好他的手贱毛病,秦淮茹还得谢谢你呢!
对了,以后说话注意点,毕竟我不是你爹,没义务教你做人!
“啧啧,瞧我这破嘴,咋就当着你的面提儿子,你这辈子指定没这福分!”
傻柱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相。
许大茂气得浑身直哆嗦,眼珠子瞬间瞪得血红。
何雨柱说的句句扎心,连地都种不出苗,哪来的收成?
本来他是想来何雨柱这儿显摆显摆,哪成想一进门就挨了揍,还被嘲讽绝后。
这口气堵在胸口,他捂着脑袋怒吼“何雨柱,你别太猖狂!今儿个厂长特意请我吃饭,你敢惹我,我让你卷铺盖滚蛋,连后厨都待不成!”
提起厂长设宴,许大茂眉飞色舞,尾巴都快翘上天。
“许大茂,你这人不行也就罢了,咋连脑子都不灵光?”
“厂长专程请你?你充其量就是个跑腿的,嘚瑟啥?叫你去无非是让你摆弄放映机!”
何雨柱讥讽道。
哼——
许大茂拍着胸脯,满脸不屑“那又怎样?至少哥们儿能和领导同桌吃饭,不像你,一辈子窝在灶台边!”
话音未落,一把漏勺劈头砸来,打得许大茂嗷嗷乱叫。
“后厨咋了?太监还能跟着皇帝上朝呢!告诉你,就凭我这手艺走哪儿都饿不着,你呢?除了舔领导脚后跟,还会啥?”
何雨柱作势又要动手,许大茂抱头鼠窜。
“何雨柱,咱走着瞧!”
“等着!”
“你连自家媳妇都骑不住,还想骑驴?”
许大茂直接被轰出了厨房。
不久,马华端着菜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