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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兄弟,你有火吗?”
贺骁眼前的男人手指间夹着根烟,朝他凑近一点,问。
他的眼珠大概只有半颗绿豆的大小,眼白占了眼球的大部分,当他直视你的时候——无意冒犯——大多数人大概都会觉得他似乎脑子有点问题。
而他对着被监禁了的贺骁问出以上那句话,更验证了人们的第一印象。
“……没有。”
贺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人似是有些惋惜地将烟放回了烟盒中。
自从昨天叶鸣峰确认他的能力已经完全丧失,就只派了这么一个人在屋子里看守他,虽说贺骁觉得自己一拳就能打死面前这个缺心眼,但毕竟双手被拷在两侧,腿也被禁锢,行动也得找个好时机。
贺骁知道这是叶鸣峰羞辱人的方式之一,他大概是没时间管贺骁,不过也没打算让他好过,因为每天那个缺心眼都会拿出一个仪器,大概像是电熨斗之类的东西,但比那烫得多,往贺骁身上按,让他的皮肤发出烤肉一般的声音。像是一种新型的烙刑。
“你试试把烟放到那下面,看看能不能燃。”贺骁抬了抬下巴,道,他的声音在这样的折磨下变得有些虚弱。
那人愣愣地看了他两眼,然后听话地拿起了那刑具,把烟放到高温区域——白烟飘渺,果然能着。
“哇,”那人先是感叹一声,然后又正了正神色道,“不过我也想到了,只是刚刚没有说出来而已。”
贺骁懒得理他。
那人打量他一会儿,又说,“你看起来还挺聪明嘛,怎么连情人蛊这种东西都能编得出来?”
贺骁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那是编的?”
“我当然知道啦,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么玄学的东西你们也编,很容易被发现的啦,”那人吸了一口烟,故作深沉道,“所以你命不久矣,要坚强啊,兄弟。”
说着,他还拍了拍贺骁的肱二头肌,全然不顾上面新鲜的烫伤。
“……”,贺骁忍着痛,咬了咬牙道,“我会的。”
那人没再说话,贺骁便开口,“我大概还有几天?”
“不知道,等峰哥有时间吧,他大概想亲自折磨一下你。”
“他很忙吗?”贺骁就问。
“是啊。峰哥很忙。”那人耸耸肩道,“不过我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我还没资格知道。”
挺有自知之明。
贺骁嘴角抽动一下,道,“大概是许家兄弟不好对付。”
“呃,许岁应该还好吧,”那人回想着,还憨憨地笑了一声,“他好好看,大眼睛,很可爱。”
贺骁看他的样子,又想到之前那两人口中的“卢克”,于是心中莫名有些烦,便敷衍道:“哦。是许年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