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看着地图上标记着红色的?路段,遗憾地告诉许晚星:“堵车,恐怕一时半会赶不过去?了。”
许晚星被霍渊压在身下,衣服都被扯开了,露出大片肌肤,他只能?捂着自己的?衣襟,慌张地开口:“那有什么办法能?让霍渊冷静下来吗?”
姜医生听着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的?粗喘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微微一笑:“易感期的?alpha没?有理智可言,他们像一头野兽,只会不停地向oga索取信息素,得?不到信息素的?alpha会变得?逐渐疯狂,只能?通过来缓解他们的?痛苦。”
“啊呃。”许晚星被霍渊咬住了耳垂,他惊呼一声,又迅速地捂上了嘴。
霍渊顿了顿,随后轻轻_舐着他的?耳垂,在他颤抖不已的?时候将剩余的?衣物全部丢到床下。
姜医生轻啧一声,但还是?好心地提醒道:“一般酒店房间的?床头柜里面都会放有抑制剂,你可以翻找一下,给霍渊打一针,要?是?有多余的?抑制剂你也可以给自己打一针,这样的?话……”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强行挂断了通话。
“嘟——”
霍渊不爽地挂断了电话,把电话丢到一旁,看着在他怀里红着脸的?许晚星,他再?也忍不住,吻上了他的?唇。
许晚星愣了一秒,随后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将他推开。
霍渊握住他的?手腕,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巴,吮咬着他的?舌尖。
雪松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这样强势的?吻让许晚星招架不住,只能?笨拙地张开嘴,任由霍渊攻城略地。
他渐渐地放弃了抵抗,沉浸在霍渊的?吻里,但是?简单地接吻已经无法满足他对alpha的?渴求。
oga的?发情期就像干涸的?土地急着寻求雨露,他不停地分泌着信息素黏液,荔枝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郁。
异物的?感觉让许晚星迅速地清醒过来,看着霍渊沉默的?脸,心里莫名地一阵委屈,双手再?次抵着他的?胸膛,闷闷地说了句:“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霍渊抽出手指,没?有丝毫犹豫地喊了他一声:“老婆。”
许晚星呆呆地愣在了那里,身体和心脏同时感到刺痛。
霍渊扯了扯衣服上的?领带,将他的?手束缚在床头。
看见许晚星脸上的?泪痕,霍渊无措地舔了舔,“别哭,老婆。”
许晚星眼泪落得?汹涌,浸湿了两鬓的?发丝。
陷入情潮的?alpha只能?感觉到怀里的?oga需要?他的?安抚,但是?霍渊还不知道该怎么释放安抚信息素,只能?抱起许晚星,温柔地舔舐着他的?腺体。
许晚星的?腺体通红肿胀,散发着甜美的?信息素,诱人的?香味让alpha忍不住一边舔,一边磨着他的?犬牙。
只要?他轻轻一咬,就能?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标记眼前的?oga。
许晚星被折磨得?快要?疯了,他悄悄地扭了下腰,试图引起alpha的?注意。
霍渊没?能?抵住诱惑,把oga的?腺体_得?湿湿的?,在oga放松下来的?时候,狠狠咬上了一口。
“嗯呃!”许晚星微微仰头,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疼痛的?感觉让他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