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那里面有很多姑娘来,还有很多鞭子呢。”李黎带着淳朴的乡间方言的声音回荡在达到的每一个人的耳边,他们脸色铁青的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那个穿着警服的人。
那个穿着警服的人也是一脸寒霜的看着站在面前正在得意洋洋,认为自己立了一功的李黎,穿警服的人对那几位西装革履的人说:“请先进去休息,玉娆,你到着几位先进去吧。”
李黎看见一个穿着桃粉色的旗袍的女人从他的后边出来,他的眼睛都看直了,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人,她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从他的眼前慢慢经过然后逐渐的消失在自己发现的天堂里,而那一个像主宰一样的人正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的面前。
“你说这里面有姑娘,除了姑娘还有刑具,你还看到了什么。”那个人眼睛斜斜的,嘴巴紧抿着,一脸不屑的看着李黎。
李黎对着他的态度十分的不满意,可是没有办法,自己胡乱的进错了房子:“在没有看到什么,下边还没有来得及去,可是有一股浓重的血腥起从下边涌上来,真的,警官,我的鼻子是很灵的,只要你能带着我下去,我就可以带着你找到那个地方,我绝对是可以的。”李黎有些害怕那个穿着警服的男人不信,还特地说明了自己的职业,“我从小跟着我的父亲就是这里的猎户,我绝对是可以相信的。”
“是吗?你绝对是可以相信的?”那个男人有些意味不明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吗?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可信的呢?你以为你对别人说了真话,我就能对你说真话了吗?你可能是在这种环境里生活的久了,让你都忘了,还有一种说法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师父,都已经安排好了,您可以进去了,他们有些等不急了。”玉娆从那栋小楼房里出来,对那个穿着警服的人说。
那个穿着警服的人看了看手表,才刚刚好七点,不由的冷哼了一句:“这一群不知节制的家伙,这才几点啊,这就开始了?我样的那些人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的奉献给他们。”他又看了看腰几乎要弯到地上的的李黎,“你把他带到那个地方,记住不要让他打扰里面的几位贵客,过几天警局里面也有一部分会过来,你提前把下边的赌场打开,通知你父母,尽早做准备。”
“好的,师父。”玉娆低头轻轻的应了一句,心里只是想那个铁笼子上的血又要多一个人的了,这个人也真是可惜了。
他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微微的感叹了一句:“你说为什么繁漪没有你这么听话呢?如果她也像你一样听话,说什么我都不会把他给那个人的,可是她竟然为了逃离我不惜为那个人卖命,玉娆,你说为什么呢?”
“师父,他们应该等急了。”玉娆没有回答他,这种话每天她都会听到数十遍,每一天的内容都是一样的,每一天都是在怀念,可是在怀念的之后只有痛恨,在痛恨过后只有愤怒,在愤怒之时受伤的必定是她,她只要在这个时候才会发挥自己那令人惨不忍睹,不忍为伍的那一点微弱的作用。
玉娆带着李黎来到了,李黎看到的那个没有门牌的房间,房间的大铁笼被升起来了,玉娆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你不出声,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
不一会,一对老夫妻进来了,他们看着被吊起来的李黎,眼睛里充满着嗜血的光芒,他们站在玉娆后边,听从这玉娆的指挥,玉娆说:“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但是你们不能把动静弄大,因为这里还有贵客在,不能带出血腥味来,一会把下边的赌场开开吧,还有那些s工具重新的修正一边,我去看看那些可怜的小美人们,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李黎的视线一直跟随者玉娆,而他记忆里最后的一幕也是玉娆离开时的场景,她的背影,永永远远的印在了他再也不能张开嘴巴向别人讲述自己奇遇的脑海里。
玉娆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脑袋,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检察院单独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里,她想了想自己好像是睡到了一半就睡着了?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累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一群小姑娘蹲在自己的面前,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腿,一脸哀求的对她说:“姐姐,我还小,我不能去”,“姐姐,我这几天不方便”,“姐姐你饶了我吧。”
那个时候她自己听见这些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饶了她们?那谁来饶了她自己啊,如果可以,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待在这个地方呢,所以她狠下心肠对哭的梨花待遇的小姑娘说:“没有用的,他们就是喜欢小的,越小他们越喜欢,还有有些人就是喜欢浴血奋战,你不方便也没有用的。”
后来她看着被抬着出来的小姑娘,对专有的医生说:“你看能不能救,能救就救,不能救也不用浪费了。”
看看能救就救,不能就也不用浪费,这句话刚刚说完小姑娘就对她露出了仇恨的目光,玉娆笑,看来这个小姑娘还不懂的什么才是真正的残酷,他直视让她失去了继续留在这里,见识真正残酷的机会而已。
隔着门她听见有锁被打开的声音,她继续闭上眼睛装睡,可是站在门外的人仍旧没有走开,依旧站在门外,知道有人把这个房间的钥匙拿来,那个人走了进来,抬头原来是常德。
常德还有另外一男一女两位年轻检察官在她的对面坐下,常德开口说话了:“我们现在继续,我们体谅你累了,隔了一个晚上才继续,我们也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们,希望你能和我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