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去见见那个需要心理治疗的人吧。”苏霈推门下车,包展想自己还没有和她说那一个是需要见的人呢。
“你好,我是苏霈,让你久等了。”苏霈刚刚介绍完自己,对面的男人眼睛就有一些发亮,包展没有跟过去,站在能够确保苏霈安全的地方。
“我认识你,你忘记了吗,你上个周去g市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去吃过饭的,吃的是韩国料理,那个时候,我和我妻子还很热情的招待了你,”提到了他的妻子,男人顿了一下,“可是我杀了我妻子,不对,我妻子不是我杀的,我不知道是谁杀的我妻子,我一回家我的妻子就不见了,你也是见过我的妻子的,她那么漂亮美丽动人谁会舍得下手呢。我记得是我下的手,可是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我是那么的爱我的妻子,你也是见过我的妻子,对吧,我们当时是一对模范夫妻,我们还上过电视领过奖呢,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凶手,是谁杀了我的妻子,我一定饶不了他。”
那个男人终于停下来了,苏霈全程都在默默的听着,她现在开始讲话了:“先生,我并不认识你,你能描述一下你妻子的样子吗?”
“当然可以,她有着黑色的长发,还有棕色的眼睛,哦,迷人的妖精,还有她曾经演过《公主日记》。。。。。。”那个男人继续喋喋不休,“她是那么的漂亮。”
苏霈在手机找出安妮海瑟薇的照片给那个男人看,“是这个人吗?”
那个男人立刻把手机抢了过去,猛地点头。
萨特说:“人是什么,只是指他的过去是什么,将来并未存在,现在是一个联系着过去和将来的否定,实际上是一个虚无。”按照萨特的说法,人是由过去证明的,而不是依据现在以及虚无缥缈的未来,依据过去的记忆而判断存在与性质的,可是有时候人的记忆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可靠。
苏霈记得自己给吴峰的那本书上应该有关于“记忆错构”的记载,有一些人他们的记忆是经常会张冠李戴的,把别人做过的事情当做在自己的身上。比如说:有一个人在家里看了一场电影,电影里有一个情节是乘坐私人飞机去希腊度假,那么这个人就回信誓旦旦的对其他人说:“我在周末的时候,坐着我的私人飞机去希腊了。”而实际上他是连家门都没有出过,以他的经济实力,坐飞机都成问题,这只不过“记忆错构”而已。
“你有什么好看的电影推荐给我吗??”苏霈看着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问,“除了《公主日记》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有了,我妻子演过很多电影,比如《记忆碎片》了。这些你都是可以看一下的,都是一些非常好的影片。”那个男人十分骄傲的说,早就把自己妻子被自己杀死的事情遗忘在脑海之外了。
苏霈心里已经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情况,可是她需要确定一下这个男人的病因,嗯,刚刚在这里等的时候,频繁地口干,但是和水的时候,嘴又是紧抿的,所以苏霈想了想问:“你平常喝酒吗?酒量怎么样,我丈夫就要过生日了,我想要给他买酒你有什么推荐吗?”
“就这种东西啊,我是离不开它的,基本上每天都会喝酒,只不过是家里并不是很有钱,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酒和你推荐的了。”那个男人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赧然的表情。
苏霈点头,没有再问下去,结果已经很明确了。她说:“你在这里等一会,一会会有人来找你的。”
那个男人眼睛闪烁的点了点头,趁着苏霈没有走远连忙说:“我是真的杀了我的妻子,请你给我处罚,只有这样我的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苏霈微笑没有说话,想着包展走去,这是心理问题,她也没有办法。包展看见苏霈走过的时候,连忙站起来。
“你却找个人给他做一下有没有酒精中毒性精神障碍,结果出来了,通知我一声。估计这个人应该是长期酗酒而造成的一种记忆缺陷,他们不记得近期发生的事情,要求他们讲述的时候,则有虚构的故事代替。他不仅有错构症应该还有虚构症,这些都需要做一下检查。虚构症多见于大脑器质性病变,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苏霈把自己记得笔记给包展,“你自己好好看一下,也许会有什么用处,这个要么就是将别人的经历回忆成自己的经历,要么就是把自己的经历当做是别人的经历,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去他的家里调查一下。”
包展看着苏霈的笔记,也就是要么是这个人亲手杀了人,但是把这个人的身份记错了,要么就是别人杀了人他记成自己的可能了。总之死人几率是比较大的。
苏霈的想法却和包展完全不同,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这种精神障碍患者会出来,一般而言,这种精神障碍患者只要没有一定的刺激源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苏霈坐在车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车窗,包展坐在他的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都在冒着寒气,苏姐这冷冽的气势也是没有谁了,等红灯的时候,苏霈对包展说:“我们去医院,先不要回家了。”
“嗯,”包展有些犹豫的问,“那我们需要和杜先生说一下吗?”
“嗯,你和他说一声吧,然后你就回警局好了,不用在医院里等我。”苏霈敲着车窗的手终于停了停,“邢局的事情怎么样了?”
“现在已经立案调查了,不过还没有充分的证据,所他还在职务上。”包展也有些讶异,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在一个小时之前才确定下来的,苏姐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