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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2章 识海争锋（第2页）

“凭我能让你重获自由。”林默平静道，“你现在的状态，离开我的识海就会消散。但我有办法温养你的意识，等找到合适的躯体，再帮你重塑。”

“吾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林默摊手，“那就继续僵持，看谁先撑不住。不过提醒你一句，我的识海里可不只有朔命镜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识海深处，那些被镇压的怨念残魂突然暴动起来。这些是他吞噬敌人时留下的后患，平时都被《万噬源经》镇压着，此刻却被他有意释放。

数以千计的怨念残魂扑向黑色意识，它们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怨恨和疯狂。黑色意识虽然强大，但此刻被镜光束缚，又被无数怨念围攻，顿时陷入苦战。

“停！快让这些鬼东西停下！”黑色意识怒道。

林默不为所动，静静看着它被怨念淹没。足足过了一炷香，当黑色意识的气息明显衰弱后，他才重新镇压那些怨念残魂。

此刻的黑色意识，体积缩小了一圈，表面的面孔也少了许多。它出虚弱的波动“你。。。你这个疯子。。。竟然在自己的识海里养了这么多怨念。。。”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林默微笑。

黑色意识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赢了。不过吾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传授法则可以，但必须分阶段。每完成吾的一个要求，吾传授一部分。”

“第二，为你出手可以，但不能违背吾之法则本质——吾执掌死亡，不救生。”

“第三，上古之战的真相吾可以说，但有些信息涉及禁忌，一旦知晓会引来大恐怖，你确定要听？”

林默思考片刻，点头“可以。但我也有补充条件:你传授的法则必须完整真实，若我现有假，立刻翻脸。”

“成交。”黑色意识很干脆，“那么，我们现在算是盟友了？”

“暂时算是。”林默没有把话说死，“先说说，我该怎么帮你温养意识？”

“简单，给吾找些纯净的灵魂本源。”黑色意识道，“冥死法则的本质是终结，但也需要生的滋养。有了灵魂本源，吾的意识就能慢慢恢复。”

“净魂灵泉可以么？”林默想起那滴泉水。

“完美。”黑色意识出愉悦的波动，“净魂灵泉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灵魂本源之一，一滴就足够吾维持意识不散了。”

林默退出识海，回到现实。

他睁开眼睛，现自己还坐在原地，月清寒躺在一旁，气息微弱但稳定。那滴净魂灵泉的本源悬浮在空中，散出柔和的光芒。

他伸手将泉水收入一个玉瓶中，然后分出一小滴，引入识海，交给冥神意识。

黑色意识接触到灵泉，立刻将其吸收，体积恢复了一些，气息也稳定下来。

“不错。。。很纯净的力量。。。”它满意道，“现在，该履行承诺了。你想要冥死法则的第一部分是什么？”

“基础奥义。”林默毫不犹豫，“如何感知死亡，如何运用死气，如何抵抗死气侵蚀。”

“明智的选择。”黑色意识赞许道，“那就从最基础的‘死气感知’开始。。。”

它分出一缕意识，化作一道信息流，注入林默的神魂光球。瞬间，大量关于冥死法则的基础知识涌入林默脑海，包括冥死法则的本质、死气的特性、死气的运用法门等等。

这些知识极为深奥，每一句都蕴含着法则至理。林默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同时用《万噬源经》的力量进行解析、转化，将其融入自己的吞噬法则体系。

他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三天后，林默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灰暗——那是初步领悟死气奥义的标志。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缕灰色的气流。这气流看似普通，但周围的草木一接触到它，立刻以肉眼可见的度枯萎、腐败、最终化作飞灰。

死气，这就是冥死法则最基础的力量。

但林默的这缕死气与冥神的又有不同。他的死气中，蕴含着吞噬的特性——不仅能终结生命，还能将终结过程中释放的能量吞噬转化，反哺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