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深夜,
她先将身上那件林持安的外套脱下来,
放进了行李箱,回想着今晚和他的一幕幕,
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卸妆,洁面,护肤,一套流程下来,
脸上的酒意也都散去大半,
擦着湿头走出浴室,
白露才拿起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林持安半小时前了她到达酒店了没有的消息,
她点着屏幕回了句:“刚洗漱完,”
“对了!你去门口鞋柜上面看看,有东西给你。”
消息出去不到十秒,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
白露接起,镜头里的林持安已经在床上了,
看到白露的脸,他眼睛亮了亮,
随即摆出一副夸张的客气模样,
贱嗖嗖地拖长了调子:
“哎哟,白老师还特意给我准备礼物,这多不好意思啊。”
话音刚落,他就从镜头里消失了。
白露能听到拖鞋蹭过地板的脚步声。
没过一会儿,
镜头重新对准了一个浅蓝色的小礼盒,
林持安的脑袋探进画面,
指尖正扯着礼盒上歪歪扭扭的丝带
——那是白露那天晚上和呵呵逛街时,亲手系上去的。
丝带被扯断,礼盒盖被掀开。
里面是一个木质的手工八音盒,
打开的瞬间,底座嵌着的一张拍立得露了出来。
——那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出门时拍的照片,
在那个照相馆的照片,紧接着,
纯音乐从八音盒里传出来,
林持安没说话,
镜头里能看到他的喉结滚了两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看向镜头里的白露:
“为啥?我也就是个刚冒头的新人。。。。。。”
“太吵了~”白露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语气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慵懒,“我想听你唱歌~”
林持安愣了愣,随即看着镜头里的白露,笑了笑,
然后开口道:“ok,刚好就唱这歌吧!”
。。。。。。。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