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
邹若虚丝绸般的黑在枕头上缓缓流淌,断续地道“没关系,是我先犯错,对你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我接受你的任何处置……”
“只要能让你消气,做什么都行……”
薛风禾柔软的唇上移,经过下巴,落在他的唇上,抵死缠绵的一吻。
良久,邹若虚终于忍不住恳求
“阿禾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松开。”
“你求我啊。”她坏坏地说。
“求你了。”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顺从本能地吐出哀求。
“说点好听的,比如姐姐?”
邹若虚沉默了两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唤道“……姐姐……”
“还有别的称呼吗?”
“乖宝?”
“不行。”
邹若虚闭了闭眼,沉默片刻后声音轻如叹息“主神。”
薛风禾轻笑着,松开了他的双手。
随即,仿佛冻僵的旅人本能地寻求火源,那双刚刚获得自由的长臂,带着未褪的战栗,迟疑却坚定地抬起,环住了近在咫尺的薛风禾的腰身,然后慢慢收紧,将她抱入怀中。
薛风禾并未抗拒,任由他抱着。她俯看的眼神狂野又深沉,完全是掌控者的姿态,与怀中人此刻的斑驳脆弱形成鲜明对比。
邹若虚将脸埋在她肩颈处,他仍控制不住地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她背后的衣料,留下细微的褶皱。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极小心地,抬起头,在她微烫的脸颊上印下一个羽毛般颤抖的吻。
薛风禾没有推开他。她侧过脸,回应了一个更加缠绵的吻。
邹若虚张着嘴急促地抽了几下气,仍要献祭一般将自己灼热的脸庞贴近她的脸颊,留恋地道“阿禾,我倾慕你。”
薛风禾回抱住他“我也是。”
邹若虚像溺水的人抱紧了浮木那般抱紧了她,嗓音嘶哑破碎“我一直不确定,你是否需要我。我很想,很想,很想被你需要。”
薛风禾轻轻叹息了一声。
她自认不是个心软的人。
也许少女时期的她心软过,但在经历过生活的磋磨,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后,那些伤痛与领悟,在无人知晓的深处蜿蜒,岁月是看不见的河床,引导着所有支流向前奔涌。
一道又一道细小的支流最终汇聚成了一片沉稳的江面。风来时,依旧会起波澜,但那波澜之下是难以撼动的深厚与宁静。惊涛骇浪于她,不过成为了可以理解的风景。
但邹若虚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他是绝美而无辜的神兽,诞生于雪山之巅空灵纯粹的精灵,总是没轻没重地舔舐她的灵魂,拨动她心底最深处的涟漪。
薛风禾轻抚他的脸,望进那双雾气蒙蒙、盛满了不安与期待的蓝绿灰色眼眸。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轻蹭,声音低哑,带着情动后的湿意
“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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