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准备好最高剂量的‘生命稳定剂’和‘精神镇定剂’,随时准备应对最坏情况!”
“是!”巧手和夜莺咬牙应道,以最快的度操作起来。
净化平台的能量流被强行调整,一根备用的、更加细小的能量导管从平台上延伸出来,末端形成了一个散着微弱吸力的能量接口。
我大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烙印炽热的左手,按在了那个接口之上!
刹那间——
一股冰冷、狂暴、充满痛苦与疯狂意味的混合能量流,顺着能量导管,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我的掌心烙印!
与此同时,泰坦核心提供的、相对温和纯净的净化能量流,也有一部分随之涌入,仿佛在为这“毒素转移”提供着某种“润滑”和“通道稳定”。
“呃啊——!”
难以形容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侵蚀,更是精神与存在层面的污染与撕裂!
墨小刀体内那种扭曲的、与“源渊”浅层环境共鸣的毒素,混合着他自身的痛苦与挣扎意念,如同一万根烧红的毒针,刺入我的灵魂!
左眼的黑暗疯狂吞噬着其中纯粹的“终结”与“疯狂”意念。
右眼的暗金则拼命解析、试图拆解其混乱的结构和与“墟墓”相关的规则信息。
掌心的烙印如同无底洞,贪婪地吸收着一切,并以其自身那更高级的“源渊”共鸣特性,强行压制、转化着涌入的异种能量,试图将其“消化”为自身进化的一部分。
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毒虫在爬行、撕咬。意识在剧痛和疯狂信息的冲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随时可能倾覆。
但我死死守住“陆川”这个核心,利用“秩序核心算法”构建起最坚固的防线,引导着涌入的能量,按照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在体内进行着粗暴的“分流”与“处理”。
能吸收转化的,交给烙印和左眼。
能解析拆解的,交给右眼和算法。
完全无法处理、纯粹有害的“毒素糟粕”,则被我强行压缩、凝聚,通过左眼的黑暗视野,以极其微弱的“终结”气息包裹,暂时“沉淀”在身体某个无关紧要的角落,留待以后处理。
这个过程,对我的意志、对我的“异数”状态,都是极限的考验。
我能感觉到,烙印在“吞噬”了这些异种能量后,其内部的复杂结构正在加演变,隐隐有新的、难以理解的符文雏形生成,散出的气息更加晦涩难明。
左眼的黑暗也因此变得更加“沉重”和“深邃”。
右眼的暗金则因为过度解析混乱信息而疲惫不堪,但似乎也从中捕捉到了一些关于“墟墓”环境与“源渊”浅层规则的碎片知识。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和专注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十息,又或许有几个时辰。
涌入的能量流开始减弱,变得平缓。
监测仪器上,墨小刀的生命体征,停止了下降,并开始极其缓慢地……回升!
他体内暴走的异变毒素,已经被转移了大半!剩余的,正在被核心净化能量和其自身缓慢复苏的秩序力量,温和地清理、中和。
他脸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度褪去,左肩伤口的晶化区域也开始软化,向着正常血肉转化。呼吸虽然依旧微弱,却变得平稳悠长。
成功了!
毒素转移完成,墨小刀的命,暂时保住了!
“断开连接!”铁砧适时下令。
巧手立刻切断了那根临时能量导管。
我闷哼一声,左手无力地从接口上滑落,整个人向后踉跄,被眼疾手快的凌清玥扶住。
此刻的我,状态糟糕到了极点。体内力量乱成一团,烙印滚烫且充满“饱胀感”,左眼和右眼都传来阵阵虚脱的刺痛,意识更是疲惫欲死,仿佛刚刚从地狱爬回来。
但我能感觉到,墨小刀体内最致命的威胁,已经被移除。
夜莺快检查了墨小刀的状况,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苍白笑容:“毒素活性降至安全阈值以下,生命体征稳定回升!他……撑过来了!”
铁砧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看向我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后怕,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认可。
“你……怎么样?”他沉声问道。
“死不了。”我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需要……时间消化。”
“立刻送他们回大厅休息区!”铁砧下令,“夜莺,全力看护伤者,并密切观察陆川的状态!
巧手,关闭次级净化单元,恢复核心常规运行模式!”
戍卫者们再次行动起来。
我被凌清玥搀扶着,跟在抬着墨小刀的夜莺等人身后,缓缓离开了这宏伟而危险的核心室。
在走出核心室大门,厚重金属门缓缓关闭的最后一瞬,我回头看了一眼。
那颗巨大的“泰坦核心”,依旧在球形空间中央悬浮、脉动。
而我掌心的烙印,似乎对着那个方向,传来一丝微弱的、满足却又意犹未尽的……悸动。
仿佛在说:下次,还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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