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两个!
“不好!”老金头内心暗叫一声。
整个身子在半空失去平衡,跌落在雪窝里。
一左一右,老乞丐和老秃驴,猛然缠住老金头。
三个人在雪窝里,滚做一团。
噗噗噗~~
任凭老金头手里的龙纹匕猛刺。
两个畜生,就是不放手。
而且,他们一人钳住老金头的脖颈。
一人撕咬老金头持匕的胳膊。
“啊~~”纵使老金头艺高身子灵活。
也难以挣脱!
胡同里的动静,引起一个路过妇女的注意。
她急匆匆的瞥了几眼。
看到裸露在外的大光头,还有杵在雪地里的打狗棒。
急忙缩着脖子,快跑开。
她没有跑去报告大队长王富贵或者老曹家人。
而是径直钻进一个新盖的院落。
这个院落,整个屋子和墙头,都是石头堆砌而成的,异常坚固。
属于打铁凿石头的老手艺人李大壮,给儿子李铁牛盖的新宅院。
李铁牛娶了苟红玉。
李大壮把潘金翠弄回家。
夜晚的老李家,叫声不断,太过吵闹。
干脆,李大壮掏出毕生积蓄,凭借打铁凿石头的手艺。
给李铁牛盖了整个寡妇屯都没有的石头房子。
搬到石头房子里,隔音很棒!
李铁牛和苟红玉,可以完全释放,过新婚生活。
今天,袁明所长去了哈市,把种子禾苗交给苟红玉看管。
苟红玉吃、住都在蔬菜大棚里。
原本也要去蔬菜大棚的李铁牛,去通兰县城运了几趟山货。
山路崎岖颠簸。
回来后,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掏出私藏的7o度的闷倒驴白酒。
就这一碟花生米,偷着乐呵乐呵。
平日里,苟红玉不让李铁牛喝酒。
担心他喝多了,牛劲大,自己身子承受不了。
另外,李铁牛喝多了,各处乱窜。
没准爬了哪家寡妇的炕头。
今天晚上,极度困乏的李铁牛,一瓶闷倒驴下肚。
异常痛快!
他正哼唱着二人转小曲,悠哉乐哉的滋溜小酒。
敲门声响起。
“铁牛兄弟,在家吗?”
女人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干啥玩意?”瓮声瓮气的李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