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开车,往寡妇屯赶。
12月的黑省,大雪随时飘落。
通往寡妇屯的土路,冻成冰疙瘩。
曹昆小心翼翼的开车。
夜晚十点。
此刻的寡妇屯,大部分灯光已经熄灭。
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煤油灯。
马寡妇家。
气鼓鼓的马蓉,连哄带骗加威胁,始终没有听到金白石要娶她的话语。
而且,整个屯子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金白石死活不同意,一直说见到曹昆再说。
大队长王富贵,跑出来打圆场。
他让人安排金白石先去大队部休息。
一切事情,等曹昆回来再说。
郁闷的马寡妇,失了身子,丢了名声。
在枯黄的煤油灯下,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就在此刻。
啪的一声!
一颗石子,丢在院中,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谁?”马寡妇警觉的询问,“是金大哥吗?你想明白了?”
马寡妇抓起手绢,擦擦脸上的泪痕。
对着小镜子,整理整理凌乱的头。
挺着大胸脯,打开屋门,来到院中。
她刚想走到大门口外查看。
噗通一声!
一个黑影,从墙头外,跳进来。
几个闪身,就跑到马寡妇附近。
明晃晃的尖刀,在雪夜异常冰凉!
“别他妈的出声!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啊?”马寡妇吓得缩成一团。
“滚回屋里!”
大黑影劫持着马寡妇,返回内屋。
煤油灯下,马寡妇战战兢兢地看道。
这是个光头男人。
光头上,还烫着几个戒疤。
“和尚?假和尚吧?”马寡妇抬眼偷瞄。
刺啦~~
假和尚脱下厚重的棉袄,露出浑身腱子肉。
还有流血的一条胳膊。
“骚货!去弄点草灰!”满脸横肉的假和尚,怒斥一声!
马寡妇战战兢兢的去火炕下面,掏出草灰。
草灰,在下乡有止血的功效。
土办法,都是洒在伤口处。
龇牙咧嘴的假和尚,胳膊上涂满草灰。
减缓流血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