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在月光下肆意大笑的模样,喉咙有些紧。
这才是她。
不是那个为了家族联姻而戴上假面的木偶,而是那个鲜活的、会光的灵魂。
跑累了,两人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坐下。
“回不去了。”魏理理靠在他肩头,看着远处渐渐泛白的天际,“既然来了,就看个日出吧。”
“好。”
黎就侧过头,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脑袋,在顶落下虔诚的一吻。
……
黎明破晓。
一抹玫瑰色的霞光撕裂了深蓝的海面,无数碎钻般的光点在浪尖跳跃。
晨光洒在魏理理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
黎就看着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的画面开始摇晃,不真实感和身体的虚弱同时袭来。
“天亮了,回家吧。”魏理理伸了个懒腰,转头看他。
这一看,却现了不对劲。
黎就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魏理理伸手一探,额头滚烫。
“你烧了。”
黎就反应迟钝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像只生病的大狗“嗯……头疼。”
昨晚的酒,加上彻夜的海风,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魏理理叹了口气,把这只大型犬架起来“还能走吗?我们要回去了。”
把人弄回家,已经是上午十点。
黎就烧得迷迷糊糊,整个人挂在魏理理身上。
到了家门口,魏理理犯了难“密码多少?”
黎就靠在她颈窝,呼吸滚烫,半天没反应。
“喂,醒醒,不说密码我把你扔门口了。”
黎就这才勉强睁开眼,抓着她的手按在了密码锁上。
“滴”的一声,门开了。
魏理理一愣,这人也是心大,真是烧糊涂了。
看着黎就吃了退烧药睡下,魏理理才松了口气,回了对门自己家。
刚进门,酱酱就委屈地扑上来汪汪大叫。
“好了好了,知道错了。”魏理理安抚好狗子,洗了个澡,换了身居家服。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想到对门那个烧得人事不省的病号,魏理理叹了口气,认命地牵着酱酱去了趟小区市。
买了些青菜、蘑菇和瘦肉。
再次站在黎就家门口时,魏理理用刚才记住的密码输入了进去。
“滴”的一声,门开了。
酱酱熟门熟路地钻进它的专属狗窝。
魏理理提着菜走进厨房,先把米粥熬上,然后轻手轻脚地上楼。
卧室门虚掩着。
黎就躺在床上,被子踢开了一角,眉头紧锁,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魏理理走过去,帮他掖好被角。
“魏……”
他在梦中呢喃了一声,声音含糊不清,很快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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