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来了。翻到一边。竹席凉的那一面贴着后背。
她拿了纸巾。擦了。从大腿内侧一直擦到阴部。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黏黏的。她擦了好几张纸。
然后她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印子。
“……掐成这样了?”她凑过来看了一眼。伸手碰了碰那些半月形的红印。
有两个渗了血。“疼不疼?”
“不疼。”
她抿着嘴。把我的胳膊拉过来看了看。用纸巾沾了点水擦了擦渗血的那两个。
“你穿长袖。别让你奶奶看到。”
她站起来了。穿好了衣服。把竹席上的汗渍用毛巾擦了。翻了个面——干的那面朝上。把木门栓拔了。门推开了。阳光照进来。
她去灶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两杯凉茶。递了一杯给我。
“喝。”
我喝了。她也喝了。两个人坐在堂屋里的条凳上。吊扇转着。蝉还在叫。
过了半个多小时。奶奶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子酸豆角。
“张婶那豆角今年腌得好。酸得正。晚上给你们炒个酸豆角肉末。”
“好。”她站起来接过袋子。“妈您累不累?坐下歇会儿。”
“不累不累。跟张婶聊天哪会累。”奶奶坐下了。拿蒲扇扇着。“你们在家干嘛呢?”
“歇着。太热了。哪也不想去。”
“是热。今年比去年热。”
奶奶扇着蒲扇。我坐在旁边。她在灶房里洗酸豆角。
我低头看了一眼胳膊——袖子盖着。十个半月形的红印藏在里面。
……………………
第四天。傍晚。
奶奶在灶房里烧水。锅盖上冒着白气。
她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底下洗衣服。蹲着。手搓着一件T恤。水盆里泡着肥皂水。
我从堂屋出来。走到她旁边。蹲下了。
确认了——灶房的门口被丝瓜架挡着。从奶奶那个角度看不到这边。
我凑过去了。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偏了一点。碰到了嘴角。
一秒。
她偏了一下头。手里还攥着T恤。肥皂泡从她指缝里挤出来了。
“你——”她瞪了我一眼。用沾了肥皂水的手在我脸上推了一下。“脸上全是泡。”
我擦了擦脸。她低头继续搓衣服了。耳朵根红了。
晚上。吃了酸豆角肉末和蒸蛋。
八点。爸打来电话了。奶奶的座机响了。她去接的。
“志强啊。到了到了。你妈身体还行。降压药吃着呢。这边挺好的。你忙你的。”
她跟爸说了五分钟。问了工地的事。问了吃得好不好。挂了电话。
我的手机也响了。爸给我了条微信。
“到了没?你奶奶身体怎么样?你妈辛苦了替我好好照顾你奶奶。”
然后又了一条“你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假期多回去陪陪她。”
她在旁边收拾碗筷。我把手机屏幕亮着搁在桌上。她扫了一眼。看到了那条消息。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她把碗端走了。进了灶房。水龙头开了。哗哗响。
奶奶在堂屋里看电视。电视声音调得很大。
明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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