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上午帮奶奶去菜地里摘了丝瓜和辣椒。中午奶奶炒了个辣椒炒蛋,蒸了米饭,切了个西瓜。三个人在堂屋里吃。吊扇转着。
吃完了。奶奶把碗筷收了。擦了桌子。
“我去张婶那坐坐。”奶奶解了围裙挂在门背后。“你们在家歇着。热,别出去。”
“您去吧妈。我们在家。”她在灶房里洗碗。
“张婶前天刚腌了酸豆角。我去讨点回来。你们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您别太晚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奶奶拿了蒲扇出了院门。走路慢慢的。一步一步。出了院门往左拐——张婶家在隔壁第三户。
院门虚掩着。
灶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她洗完碗了。出来了。擦了手。站在堂屋门口。
下午一点多。日头最毒的时候。院子里的丝瓜藤被晒得蔫了。蝉叫得满院子都是。
堂屋里铺了一张竹凉席。摊在地上。奶奶午睡用的。竹篾编的。宽的那种。
铺开来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
她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竹席。又看了我一眼。
“你奶奶去张婶那……一般坐多久?”
“两三个小时。有时候更久。上次我爸回来说她们能聊到天黑。”
她咬了一下下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白色吊带背心。灰色棉布短裤。光脚。
她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巷子里没人。回来了。把堂屋的木门合上了。没有锁——这种老式木门没有锁,只有一根木栓。她把木栓插上了。
“门栓插上了也——”她说了半句。停了。
堂屋暗了一些。日光从木窗格子的缝隙里透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竹席上。
落在地面的青砖上。光条和阴影交替着。吊扇在头顶转。
她在竹席旁边站了两秒。然后蹲下来了。坐在了竹席上。
看着我。
我走过去了。
……………………
竹席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竹篾的纹路硌着她的肩胛骨。
我把她的吊带背心往上撩了。
撩到了锁骨上面。
她没穿胸罩——太热了。
两只大奶子从背心底下露出来了。
汗从她的锁骨窝里往下淌。
淌到两只奶子中间的沟里。
乳头在凉席的冷和空气的热之间硬了。
深褐色的。
乳晕上面细细的颗粒凸着。
她的短裤被我拽下来了。
内裤——白色棉质的——也一起拽了。
她的两条腿光着。
大腿内侧出了汗。
皮肤上面亮亮的一层。
阴部的毛被汗打湿了贴着。
两片阴唇微微肿着。
中间已经湿了。
木窗格子的光落在她身上。
一条一条的光带。
横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