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躺着。天花板上有个小裂纹——住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注意到。
……………………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她的呼吸平了。
“纸巾。”她说。
我从床头柜上拿了纸巾递给她。她擦了。擦阴部。擦大腿。把丝袜上面糊的那些用纸巾按了按。
擦完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你也擦擦。”她又抽了两张递给我。
我擦了。
两个人躺着。
她看着天花板。
我侧着头看她。
她的侧脸在橘黄色灯光底下——鼻子、嘴唇、下巴的轮廓。
耳垂上那个旧耳洞。
脖子上有一层薄汗。
“妈。”
“嗯。”
“你以前——跟爸——做过那个没有?就是——”我比划了一下。
“什么?”
“就是用——用这里。”我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胸口。两只大奶子在灯光底下微微晃了一下。
她愣了一秒。然后明白我在说什么了。
“没有。你爸没——没弄过那个。”她的脸红了一点。嗓子还是哑的。
“我想试试。”
她看了我一眼。两秒。
“你从哪——”她的话顿了一下。想了想。“算了不问了。”
她大概猜到了我从哪知道的。
她没拒绝。坐起来了。看了看自己的胸。又看了看我的阴茎——已经软了大半。
“这——怎么弄?”她问。
声音低。
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这种不好意思跟之前深喉和骑乘时的从容完全不同。
那些是爸教过的,她做起来熟练。
这个她没做过。
“你躺着。”我说。
她躺下了。
我跨到了她的胸口上面。
跪着。
阴茎搁在她两只奶子中间的沟里。
已经软了,但没完全软——还有六七分硬。
茎身贴着她胸口中间那块皮肤——热的。
“把奶子——往中间挤。”我说。
她的两只手从两侧伸上来了。手掌从外面托着两只奶子。往中间推——两团肉从两边挤过来了,把我的阴茎夹在中间。
但挤的力度不对。太松了。两团肉只是碰着茎身的两侧,没有裹紧。
“再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