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门开了。
她出来了。
换了件灰色家居服——从旅行箱里带来的。
头湿的,用毛巾搭在肩膀上。
脸上因为热水蒸过泛着红。
脖子上有水珠没擦干净,顺着锁骨往下淌。
“你去洗吧。水还算热。”她坐回床沿上,拿毛巾擦头。
我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关上。
卫生间里全是水汽。镜子上一层雾。她刚才洗过的水还在地上没排完,热的。
空气里有她用过的沐浴露的味道——桂花的。从村里带来的那瓶。
我开了淋浴。热水浇在身上。冲了两分钟。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直接推开的。
她站在门口。家居服还穿着。头还是湿的。
她进来了。反手把磨砂玻璃门关上。门锁——旅馆卫生间的锁是那种按钮式的——她按下去了。咔嗒。
我关了淋浴。水声停了。
卫生间里安静了两秒。只有水管里的水滴声和外面隔着两道门传进来的爸的呼噜声。
她没看我。低着头。走到洗手台边上站住了。两手撑在洗手台的台面上。背对着我。
十二天。从腊月二十四出到现在——十二天没碰她。
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
她的家居服后摆搭在屁股上,棉裤裤腰松松的。我的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扣住棉裤裤腰往下拽。她的手撑着洗手台,指节白。
棉裤褪到膝弯。
内裤——白色棉质的,跟出那天穿的同一条——裆部已经湿了。
我把内裤拽到大腿中间。
她的屁股露出来了,白白的,两瓣臀肉从棉裤上方冒出来,在卫生间的白炽灯光底下泛着水汽蒸过之后的潮红。
我用手掌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手掌下面的皮肤湿润滚烫——刚洗完澡的温度还没散。
手指顺着往下滑到两腿之间——阴唇鼓胀着,又湿又热,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粘在阴毛上拉出了丝。
十二天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我把阴茎抵在她阴道口上。从后面顶了进去。
进去的那一下——阴道内壁紧紧裹上来了。
十二天没被进入过,里面收缩得很紧,龟头往里推的时候阴道褶皱一层一层地被撑开。
分泌物被挤出来,从交合处往下滴,滴在她褪到膝弯的棉裤上面。
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嘴里“嗯——”了一声,很短,立刻咬住了嘴唇。
我开始动。
不能慢。卫生间门锁了,但外面的门没锁。爸虽然醉得不省人事,但万一——不能想万一。快。
退出来——推进去。
退出来——推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底。
她里面又紧又滑,分泌物在被抽插的过程中打出了白沫,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瓷砖墙壁的卫生间里回响。
太响了。
我伸手拧开了洗手台的水龙头。
水“哗哗”流出来。
盖住了一部分声音。
但身体撞在一起的声音——她的屁股肉每次被我的胯部撞上去的时候出的“啪”声——盖不住。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洗手台的边缘——抬到嘴边。张开嘴。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右手的手背。牙齿咬着手背上靠近虎口的那块皮肤。
我低头看着她的后背——家居服被我推上去了一截,露出腰和后背下半部分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