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妈。我自己搞得定。”
“你搞得定你掉九分?”她白了我一眼。但没再说。转身出去之前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太晚。十一点之前睡。”
“嗯。”
她走了。牛奶还冒着热气。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甜的。她加了蜂蜜。
……………………
九月二十号,星期六。
下午爸打了个电话来。
这次不是吃饭时候打的,是下午三点多,我在客厅写作业,妈在阳台收衣服。
手机响了,她拿着一件半干的衬衫走进来接的。
没开免提。
“喂……嗯……考了。三十二名……掉了五名……数学没考好……嗯嗯……我说了他了……”
果然。爸第一句问成绩。
她拿着衬衫站在阳台和客厅的推拉门旁边,一只手举着手机贴耳朵,另一只手把衬衫搭在臂弯里。
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和深蓝色棉质短裤。
短裤裤管宽松,站着的时候裤管口往上缩了一截,大腿露出来半截。
白的。
肉乎乎的。
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外侧浅,能看到一条淡淡的青色血管。
“……你什么时候回来……十月二号……待几天……五天啊,行……你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嗯嗯……”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
我在茶几前面写作业,她站在三四米开外。
但我的眼睛——从作业本上移开了,一直盯着她大腿上那条血管。
从膝盖上方延伸上去,消失在短裤裤管的阴影里。
“……那你注意身体。少喝酒。工地上的酒别老去应酬……嗯……行了行了知道了……挂了。”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作业本。
“写了多少了?”
“两页。”
“你爸说了,这次没考好,下次再考不好他回来收拾你。”
“他回来就知道吓唬我。”
“那你就好好考,让他没得吓唬。”
她拿着衬衫回阳台继续收衣服去了。
推拉门开着,能看到她弯腰从晾衣架上取衣服。
弯腰的时候短裤裤管更短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从裤管口里露出来了一小截。
圆的,白的,两条腿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内裤裤边——灰色的棉质裤边,勒在大腿根上,把肉勒出了浅浅的印子。
她直起身的时候裤管落下来了。那一小截皮肤重新被遮住了。
爸十月二号回来。待五天。还有十二天。
……………………
九月二十号晚上。十点。
今天她换了一双新丝袜。黑色的,有点光泽,比之前的薄。
“什么时候买的?”我进去的时候问了一句。
她躺在床上,裤管卷到大腿中段。
今天卷得比以前高了。
大腿从膝盖到大腿中间那截全露出来了。
黑色丝袜只到膝盖——她买的是中筒的,不是连裤的。
膝盖以上是裸露的大腿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