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搁上来。
咖啡色丝袜的质感和肤色的不太一样——面料稍微厚一层,弹性更好,包裹得紧,脚趾蜷紧的时候轮廓看得清清楚楚。
她涂了指甲油,淡粉色的,透过咖啡色面料变成了暗粉。
脚掌搓动时摩擦力比肤色丝袜大一些,碾过龟头的时候那种带纹理的碾磨让我吸了口气。
我的手放在她的脚踝上。没有往上。捏了捏脚踝骨。她没有说什么。
三分钟多一点。
射了。
精液挂在咖啡色丝袜上,白色粘液在深色面料上格外显眼。
她坐起来擦,擦完脱袜子。
但这次脱完之后没有立刻说“好了回去”——她先靠在枕头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明天体育课是不是有测试?”
“跑一千。”
“那你早点睡。别跑岔气了。”
“嗯。晚安,妈。”
“晚安。”
多说了两句话。关于明天体育课。日常的话。不是“好了回去”四个字就打走。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每次都多了那么一两句日常对话。
“数学听懂了没”“明天降温穿外套”“牛奶喝了没”。做完了之后说的。一边靠在枕头上一边随口问的。
九月十四号。
又换了丝袜。
这次是黑色的。
裤腿卷到了膝盖上方。
不光小腿,膝盖也全露出来了。
我坐在床沿,她的脚搁上来之后,我的手从脚踝往上滑——经过小腿——到了膝盖。
停在膝盖上。
隔着黑色丝袜,手指按在了膝盖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肤上。
她的鼻子里呼出了一口粗气。短的。一口就没了。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碾龟头碾得更用力了。
我射了。她擦脚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两颊有红。不明显。但有。
“月考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
“考好了妈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她没有说“别碰那里”。膝盖内侧——她没有制止。
那就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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