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随便问问。”
她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又想偷懒不写作业?”
“没有。”
“我跟你说,这暑假作业——”
“知道了知道了。写了写了。”
“你就会嘴上说。”
她哼了一声。低头吃面。
吃完了。她洗碗。我擦桌子。
她回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
门没关严。留了道缝。
我经过的时候往里瞟了一眼——她在换衬衫。脱了上午穿的那件白色短袖,站在衣柜前找衣服。上半身只穿着胸罩。
白色的。有钢圈的。
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搭下来。后背的搭扣扣了三排。搭扣上面和下面的皮肤——被勒出了浅浅的印子。红的。
她背对着门。两条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出来。腰窝上面那截皮肤白白的,有细汗。
她从衣柜里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套上。扣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胸口那里紧了。布料绷着。她拽了拽衣摆,让面料松一点。
扣好了。转身拿包。
看到门缝——“你在那儿干嘛?”
“路过。”
“路过你盯着看什么?”
“没盯着看。”
“回你房间去。”
“哦。”
她出门了。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她换衣服的时候——胸罩搭扣上下的勒痕。红的。浅浅的。在白皮肤上看得清楚。
那是被钢圈和布料勒了一上午留下的印子。
……………………
下午一个人在家。
做了一件事。
把她卧室的床——从侧面量了一下。
双人床。宽一米八。
她半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从头到脚占了大概一米六的长度。她的脚——搁在我大腿上——从床沿伸出来大概三十厘米。
我坐在床沿。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阴部——在她的大腿根那里。
从她的脚到她的阴部——大概七十厘米。
七十厘米。
如果我不坐在床沿——如果我坐到床上去——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距离——就不是七十厘米了。
是零。
……………………
傍晚。妈下班回来。
“今天食堂的空调也坏了。热得人中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