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明天还上班。”
和之前一样。
但“来了”这个词——以前她不说。以前她什么都不说,或者说“进来吧”。
“来了”——带着一种已经在等的意思。
……………………
八月五号。
妈下班回来拎了个袋子。
不是菜。
是从杂货店买的东西。
她把袋子拿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余光瞟到她从袋子里拿出了几包东西——塑料包装。
丝袜。
三双。
她把新买的丝袜放进了衣柜最下层那个抽屉里。关上。
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看她——“看什么?买了双袜子。”
“哦。”
“天热。穿坏得快。”
“嗯。”
她去厨房做饭了。
穿坏得快。
确实。
每次做完了她把丝袜脱下来,上面沾着精液。洗的时候搓得用力了,面料就变薄了。穿几次就起抽丝了。
消耗品。
她在补货。
……………………
那天晚上。
十点。
我过去了。
她半躺在床上。
今天穿的——是新买的。
咖啡色。
包装刚拆的。
面料比旧的那些更薄一点,更贴皮肤。
她的脚趾在咖啡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趾甲涂了淡粉色指甲油。
透过丝袜的颜色,指甲油变成了一种暗粉色。
“新买的?”
“嗯。”
“颜色好看。”
“……快点。”
没穿短裤。只有内裤。已经是固定模式了。棉质三角裤。
我坐到床上。裤子推下去。
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
新丝袜的面料——和穿过几次洗过几次的不一样。
表面的光滑度更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