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在她两只脚掌之间软下去了。
她把脚缩了回去。
翻了个身——还是没看我——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低下头擦脚。
擦丝袜上的精液。
一只脚一只脚地擦。
纸巾在丝袜的面料上蹭着,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吸掉。
有些渗进丝袜纤维里的擦不干净。
她擦了好几遍,脚背上还是残留了一点痕迹。
她把纸巾扔了。
然后弯腰,把丝袜从脚上脱了。从脚尖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到膝盖上方——一整截丝袜被她卷成了一团,攥在手里。
丝袜团子上有湿哒哒的痕迹。
她把那团丝袜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好了。回去。”
“嗯。”
我提好裤子。站起来。
“晚安。”
“晚安。”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双丝袜。”她忽然说。
我回头。
她还是坐在床上,低着头。
“明天我洗了。你别碰。”
“知道了。”
我出了门。关上。
回房间。躺下。
脚心的触感还残留在阴茎表面——丝袜面料那种薄、滑、带着体温的质感。
她的脚趾蜷紧的时候箍住龟头的那种力度。精液溅在肉色丝袜上的样子。
那双丝袜——她塞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她说明天洗。
……………………
第二天放学回来的时候,阳台上的晾衣杆上多了一双丝袜。肉色的。洗干净了。在风里微微摆动。
她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菜鱼。”
“好。”
我放下书包,经过阳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双丝袜。
干净的。晾着的。
下次它会出现在她的脚上。
下次。
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鱼刺多,你吃的时候仔细点。上次差点卡嗓子里了,吓死我了。”
“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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