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好了。”
她说。声音平平的。
“回去睡觉。”
“嗯。”
我站起来。把裤子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
纸巾上沾着的东西——她没看。直接扔了。
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擦了好几遍。这次两张纸巾,完事。
“妈。”
“嗯。”
“谢谢你。”
她没回应。
她的肩膀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门口。
“晚安。”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
我出了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手心还是热的。不是我的热——是她大腿传过来的那股温度。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的热。
她夹紧了腿。
她在我帮她弄的时候——不对,是她帮我弄的时候——她自己也有反应了。
夹紧大腿,是在挤压自己的阴部。
她在压制自己的反应。
但那个反应是存在的。
这就够了。
……………………
第二天是周六。
她起得晚了一点。
我八点多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出卧室。
灶上什么都没有。
我煮了两碗白粥,热了四个馒头,切了一碟咸鸭蛋。
她九点出来,头乱着,脸上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
看到桌上摆好的早饭愣了一下。
“你做的?”
“嗯。”
“咸鸭蛋切歪了。”
“凑合吃吧。”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还行。就是水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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