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已经不正常了。沙的。哑的。
她没回应。手没停。
上。下。上。下。
她的手掌裹着阴茎的茎身,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下往上撸到龟头,碾过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和她掌心的汗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也急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我的手还搁在她的后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在升——越来越热。
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两条大腿并拢,挤在一起。
她的身体——也有反应了。
虽然我没碰她那里。
但她自己——在夹紧。
在用大腿根挤压自己的阴部。
那个被我打断的、还没到的高潮——身体还记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了。
不是一开始那种生疏的慢撸。
是有力道的、有节奏的、带着技巧的——她的手指知道该在哪里加力、该在哪里放松、该在龟头上停多久再滑下去。
这手活——是跟爸那么多年练出来的。
“我快……”
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手紧了。度又快了一截。
上下上下上下——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烫的,浓稠的,溅在她的手指上、手掌里、手腕上。
我的身体绷直了。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新一波的射精。
她的手没有松开。
握着。
一直握着。
直到最后一滴都流出来了,阴茎在她手心里慢慢软下去了——她才松了手。
把手从我裤子里抽出来。
灯光下,她的手指上、手掌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橘黄色的灯光里亮晶晶的。
她用左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巾。
开始擦。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一下一下的。很用力。
房间里安静了。
只有纸巾蹭着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抽了一张。继续擦。
“你……”
她开口了。声音哑。
“你回房间去吧。”
“太晚了。明天还要上学。”
这句话——跟她每天晚上催我睡觉时说的一模一样。
“好。”
我站起来。
“妈,你也早点睡。”
她没回头。
只是点了一下头。很小的幅度。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