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们昨天肯定也做了很色的事吧?”
“是的……”
“然后今天也要做对吧?”
“…………是的。”
“诚实是好事。”
惠托着腮笑了起来,桌子下面的脚还时不时地戳我。
这样很痒的,快住手。
“话说惠你不是也想做吗?”
“那当然了,不做的话我怎么会来玩呢!”
“这又该怎么说呢……”
“如果想去卡拉ok或者购物的话,你邀请我我也会去的哦?不过都到家里来了,不做的话不就白来了吗?”
“大家一起去玩也不错,我们反而没做过什么普通的事情吧……?”
“哎呀,真不健康~”
“主犯之一在说什么呢!”
“啊哈哈”
“呵呵”
有惠在的时候,就算聊色色的话题气氛也不会变得太沉重。
该说是爽朗的色色吗……真是不可思议。
好了,肚子也填饱了,去洗个澡吧。我洗完餐具后喝完茶站了起来,不知为何她们两个也跟了过来。
“那个……?”
“我们两个想给辛苦的陆洗洗身体作为奖励。”
“原来如此……?”
“然后就变得欲火焚身了?”
“是啊!”
“呐?来嘛!”
“完全不懂,不过这样也不错。”
于是我们三人在狭窄的浴室里互相摩擦着身体,清洗着全身。
因为太窄了,所以没有在浴室里做。不过我们接了吻,惠也帮我撸了。
整理好后我们移动到床上,床单也变得干净了。
好像是菜穗帮我换的。
顺带一提,我家有4~5条床单。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会弄脏啊。
我和空一点一点地买,所以就变多了,仅此而已。而且空家里也有很多床单,理由也一样。
因为经常洗,所以比起一直铺着的床单要干净吧?
我听惠的话仰面躺在床上。
全裸的两人坐在我的两侧,俯视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
“我来教你腰的摆动方式,菜穗来教他口交吧!”
“啊,嗯。好啊!”
好像是要交换技巧。
“为什么惠这么有干劲?”
“因为如果做爱很舒服的话,就会和那个男人和其他女人做的时候比较吧?比如陆被做得很差劲的口交的话,就会想啊——好想被菜穗口交啊——,被做不舒服的骑乘位的话就会想起我吧?单身的男人就是像这样欲火焚身的时候会联系我。不过我也不怎么理他们就是了。”
“是这样吗陆君?”
“不,那个,那个……是的,有。”
我有头绪。被指出来的话感觉很失礼,所以冷汗直冒。
“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吃了难吃的拉面就会想起好吃的拉面吧。只是因为想起所以不能像笨蛋一样说出来,本身是很正常的吧?”
“嗯,这么说的话确实……?”
“所以菜穗口交很擅长的话,只能让她教了吧?就是这样。”
“呐,陆君有想起我用嘴给你做的吗……?”
“……不,说实话有……菜穗酱的嘴太舒服了……”
“诶嘿……诶嘿嘿”
“哼——……不会想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