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风韵的俏脸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乃至一种兴奋交织成了一幅精彩绝伦的表情图谱。
透过神识,她看到了洞府中足以让任何道门正统修真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一幕。
只见她那平日里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徒儿明河,此刻正毫无尊严趴伏在地面上。
那件象征着天枢神阙嫡传身份的道袍下摆被掀起堆叠在纤细的腰际,将下半身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明河的上半身卑微紧贴着地面,双臂无力向前伸展,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屈辱的膜拜。
而她的下半身那对被特制天蚕玉丝袜紧紧包裹的肥美翘臀,正被迫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只有在最下流的春宫图中才会出现的母狗交配姿势。
也就是在那两瓣雪白屁股后面,一条通体乌黑,体型硕大的公狗正趴伏在她身上,粗糙的舌头正贪婪在那被丝袜包裹的私密处疯狂舔舐。
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早已被淫水和狗唾液浸透,紧紧吸附在明河那饱满肥厚的阴唇之上,将那两片羞耻的蚌肉轮廓勾勒的纤毫毕现。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它那根只有雄性野兽才拥有的狗鸡巴早已充血勃起到了极限,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青筋暴起,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更是肿胀得亮,不断分泌着腥臭的粘液。
此刻,它的前爪死死按住明河不断颤抖的胯部,腰身力一次又一次将那根滚烫的狗鸡巴狠狠怼向明河那湿漉漉的穴口。
啪!啪!
肉体与丝袜碰撞的声音清脆淫靡。
然而,那层天蚕玉丝袜此刻却成了大黑狗泄兽欲的最大阻碍,哪怕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湿,但其坚韧的材质依旧顽强阻挡着那根粗大狗屌的入侵。
每一次龟头重重砸在穴口上,都只能隔着那一层湿滑的布料,将明河那两片肥嫩的阴唇顶的深陷进去,每一次肏砸都能看到那大黑狗赤红的龟头形状在白丝上顶出一个个惊心动魄的凸起,却始终无法真正突破那层屏障,肏进那温暖紧致的肉穴里去。
“呜!”大黑狗急的喉咙里出阵阵低吼,它不甘心地从明河翘臀上下来,张开流着腥臭涎水的大嘴再次埋于那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那层阻碍它交配的丝袜又是一阵舔舐。
“滋溜…滋溜…咕叽…”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明河穴内渗出的爱液被它涂抹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它是想用这些液体彻底润滑这层布料,好让自己的狗鸡巴能够像撕裂一张薄纸一样,直接连着丝袜一起,狠狠肏穿进去,把这只雌性的肥穴甬道彻底撑满!
曦月的神识默默看着这幅人兽春宫大战,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条大黑狗…不是之前被阿福随手收养来的吗?”曦月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冲天灵盖,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这算什么?天道轮回?还是那冤家布下的惊天大局?她们这对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万人敬仰的师徒,竟然都逃不过他的毒手。
她这个做师父的,已经被那孩童弄大了肚子,子宫里正孕育着秦弈之外野男人的孽种,为了遮掩这丑事整日里提心吊胆,连宗主的架子都快端不住了。
而她那个平日里清冷如仙眼高于顶的好徒儿,此刻竟然也被那小鬼养的一条狗给惦记上了!
“呵呵…看来我们师徒俩,注定是要栽在他手里了。”曦月低声自嘲,眼底却闪过丝丝兴奋“只不过,我怀了他的种,徒儿却要给他的狗当母狗…这辈分,倒是乱得可以。”
神识之下,那条大黑狗正焦躁在那层泛着珠光的白色丝袜上打转,狗身子再次趴了上去,狗鸡巴顶的丝袜凹陷,却还是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
看到这一幕,曦月不由得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场景。
那时候,明河红着脸支支吾吾拿着这双丝袜来找她,说是修炼时不小心弄破了。
曦月当时接过一看,那破洞的位置实在太过刁钻,正正好好位于最为私密的裆部,边缘整齐,倒像是什么东西硬生生给撑破的。
当时她只当是徒儿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也没往深处想,甚至还好心用上了天衣无缝之术亲自为她修复了那个破洞。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修得那么结实。”曦月看着画面中那被狗舌头舔的水光淋漓却依旧坚韧无比的裆部,心中竟生出懊悔“若不是我多此一举,此刻那丫头怕是已经被…”
大黑狗显然已经急不可耐,粗糙的长舌不断在那层阻碍它进入的布料上疯狂舔舐,不知疲倦在明河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肥厚阴唇位置来回刮擦。
原本干燥的白色蚕丝面料在大量腥臭唾液的浸润下,迅变得透明且紧贴肌肤,每一次被狗舌头舔舐,都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强行压入那条深邃的肉沟之中,勒出一道深陷的淫靡凹痕,却又在下一秒被那饱满弹软的阴阜软肉给顽强弹回。
“宫主!宫主您在听吗?!”身旁道士焦急的呼唤声再次传来,将曦月从香艳荒诞的窥视中拉回现实。
“那人…那人已经打到了第八宫了啊!诸位师兄们快要顶不住了!”
曦月眉头一皱,心中那股被打断的不悦瞬间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催什么催!本座知道了!没看明河也马上就要被狗肏…”话说到一半,那个粗俗至极的肏字已经在舌尖打了个转,曦月又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旁人。
她浑身一激灵,身为宗主的理智瞬间回笼,硬生生将后半截话给咽了回去,脸色在一瞬间变的精彩纷呈。
曦月干咳一声,强行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威严,眼神飘忽转过头,对着那名一脸茫然的道士说道“咳…本座是说,明河说不准也已经知道这条消息了,这种大事,自然要我们师徒二人商议一番。”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精光,既然那大黑狗进不去,那她就得帮那畜生拖延点时间,也算是帮自己拖延时间。
“传本座法旨!”曦月大袖一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果断“即刻开启迷阵,务必困住闯关之人一炷香的时间!切记,不可伤他性命,只需困住即可!”
结果这命令还没等传令弟子出去传达,就又一名守阵弟子跌跌撞撞冲上观星台,冠歪斜,满脸骇然“报!宫主!大事不妙!那秦弈也不知修了什么通天彻地的法门,第七宫的斗转迷天大阵…破了!就连玄心师兄他们也被破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这消息让曦月本就紧绷心弦又是一颤…玉指死死扣住掌心。
“这小冤家…这才分别多久,修为竟已精进至此?”这压迫感甚至让曦月体内的胎儿也感到了不安…曦月只觉得小腹一阵抽搐,一种来至本源的战栗。
若真让他见到此刻的自己根本藏无可藏,只需一眼,定能瞧出她这身宽大道袍下掩盖的秘密,堂堂第一宫宫主竟怀了个不知名野男人的孽种!
或许可以用阿福之前想要的借口,说是秦弈的掩盖过去…但是,秦弈只要顺着胎儿的本源一查,立刻就能觉到异常…
“不能见…绝对不能让他现在见到我!”曦月在心中惶惶不安,被戳穿的恐惧瞬间烧毁了她仅存的师徒情谊与道德。
既然躲不过,那就得找个垫背的,找个能分担火力甚至能成为她手中把柄的共犯。
如今那个奸滑似鬼的阿福不知溜到哪去了,眼下能用的,便只有那正在她徒儿身上想要肏穴的大黑狗了…
“哼,既然是师徒,那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曦月美眸中闪过狠厉,原本因焦急而苍白的脸色竟因这突如其来的邪念而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