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浓精更加猛烈,直接冲破了她足趾的包裹,喷射在她的长裙上,将她的长裙染上了一片片淫靡的白斑。
第三股、第四股…
黑浮那根肉棒仿佛一座蓄势已久的火炮,喷出源源不断的炮弹。
因为还被夜翎脚趾紧紧包裹住,这也就导致了黑浮的浓精只能从四面八方射出,有的溅在她的脚踝上,有的溅在她的膝盖上,有的甚至飞溅到了她的脸上。
一滴滚烫的白浊落在她的嘴唇边,顺着唇角滑入口中,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来不及反应,身体便已主动将其吞咽下去…
“唔!!”夜翎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瞳孔也骤然放大。
就在吞下那滴浓精的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她的舌尖窜起,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抵她的小腹深处。
她高潮了。
夜翎的身躯此刻剧烈颤抖起来,背后的薄翼也已经不受控制的完全张开,在房间内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她的双脚还紧紧夹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足趾痉挛性蜷缩,将那颗龟头更加死死包裹,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处从未被黑浮触碰过的蜜穴,却因为他的关系而不受控制的收缩,紧接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将夜翎的亵裤彻底浸透。
“不…不可能…”夜翎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竟然…竟然在为秦弈以外的男人足交时…在吞下对方的一滴精液时,就忍不住直接高潮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黑鬼!
“哥哥…我…我被…”脑海中想着秦弈,可她的身体在黑鬼的肉棒下达到了高潮。
“哈…哈哈…”黑浮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双玉足痉挛性的收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噗通…
就算黑浮没有直接明说,夜翎的玉足也还是在对方把浓精全都射完后才松软下来,放开了肉棒,她也顺势跪坐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的脸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沾满了白浊的浓精。
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偏厅内,混着她蜜穴中喷出的蜜液的甜腻香气,形成异常淫靡的味道。
黑浮躺在地上,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浓精被榨了个爽,导致他浑身颤抖喘息不止,只觉方才那一泄,当真是从脚底板爽到了天灵盖。
他眯着眼,嘴角还挂着得意,正要再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眼前黑光一闪。
待他回过神来,那位妖城少主早已不见了踪影。
“…”黑浮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裤腰,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白浊与淫液交织的痕迹,忽然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跑了?真不杀我?这跑的倒是挺快…”
夜翎逃出偏厅,身形如电,转瞬便消失在府邸深处。
她不敢回自己的寝宫,不敢见任何人,只寻了一处偏僻的暗室,将自己锁在里面。
室内漆黑一片,唯有她那双蛇瞳在黑暗中微微亮。
她靠着冰冷的石壁,缓缓滑坐在地上。
身上还沾着那人的浓精,强烈的反胃让她施展了个法术把污浊一扫而净,在黑浮身边提不了分毫的法力在此刻运转自如。
待把所有的痕迹全都清理干净,夜翎这才闭上眼,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对那个人…”
夜翎想起了方才的一幕幕,自己的双足是如何不受控制的踩上那根肉棒,自己是如何一边怒骂一边为他足交,特别是最后滚烫的浓精喷射在自己身上、脸上、嘴里的感觉。
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那一瞬间的高潮。
她竟然…竟然…
“秦弈…哥哥…”夜翎的蛇瞳中闪过一丝痛苦。
……
如此过了三日。
夜翎将自己锁在暗室中,不吃不喝,不见任何人。
府中的妖族侍从们虽然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少主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除了秦弈和程程以外,对谁都是冷漠疏离,不喜被人打扰。
既然少主不愿见人,他们便只能在门外守着,等候吩咐。
直到第四日清晨。
“少主!少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暗室的寂静。
“何事?”
“回少主。”门外传来一个略显沙雕的声音
“妖后…呸…你哥哥来了!”
秦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