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修行特殊,我能点…齁哦哦…嗯…”居云岫说话一半,身后的男子就不满的向上猛顶,紧紧贴在她小腹处的肉棒更是又蹭又顶,特别是大龟头向后顶出了弧度,下方正是居云岫子宫花房的位置,这么顶弄完全相当于在揉压她的子宫了。
“师傅被顶几下就喷出了好多汁水,看来确实有乖乖听徒儿的话每天自渎一次。”
“别…别动了,为师会忍不住的…唔…”居云岫把安产型的蜜桃臀用力向下坐去,妄想压住精瘦男不让他动弹“还不是你告诉为师…用毛笔和为师的水鲍研墨会更快的出墨,不然为师哪里会配合你…咿哦哦…别…别顶那儿…他还在看着…不行…”
噗——
噗噗——
秦奕眼皮跳了跳,默默低下头不去看师姐的样子。
眼不见心不烦。
师姐的水可没有居姑娘那么多,不过是被男人用肉棒顶了几下,那水喷的都快把男人的睾丸给洗干净了。
“师傅这也怪徒儿?是师傅太敏感了,当初第一次用毛笔和师傅的水鲍研磨时师傅你可是干的可怕,差点没把徒儿的皮给磨破。”说完没等居云岫回应,男人用手兜住了她的乳房轻轻揉捏起来。
“不行,会被现…”
“不会的,你没看师傅的夫君都低下头了吗,他肯定在想闭关的事,好师傅就让徒儿揉一揉嘛,你也很舒服不是吗,看水鲍又出汁了。”
“唔哼~~”居云岫爽的又喷了几波水,脑子都要坏掉了。
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
难道是被秦奕看着的缘故吗,可是…可是自己与徒儿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关系,为何会有男女之事时才有的爽快感?
“哦对了,定然是他让自己这些时日来自渎的原因。”居云岫想起每晚自己都会用手自渎的场景,最初她还需要用很久才能出汁感到快乐,到最近几日光是摸一下就会分泌出大把的汁水。
身体里的欲望也随着自渎的次数加多而变得难以忍受。
“可是这都是为了让徒儿更好的磨笔才做的事,怎么会和男女之事扯上关系?”居云岫的脑子变得混乱,陷入了某些逻辑错误,就在这时她额头上的花瓣又多了几片。
原本的花骨朵形状变成了现在的花叶盛开。
啪——
男子的肉棒拍打在居云岫的子宫位置出声音。
“师傅你昨夜与你夫君行房的时候他有没有顶到师傅的这儿?”
“闭嘴。”想起昨夜与秦奕旖旎,居云岫轻哼一声“尊师重道,为师的私事你瞎问什么。”
“师傅别生气,徒儿不问就是,就是师傅也磨了半天墨了,眼下徒儿还没出墨,徒儿怕待会控制不住让师傅夫君现了…”
“你在威胁为师?”
“不敢,怎么算威胁呢,我和师傅是在进行在正常不过的教学了吧,是师傅自己不想被他看见罢了。”
“唔…”居云岫哑言,没错,两人的关系是很正常的师徒,没有任何余越之处,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不想被秦奕看见,为此还隐瞒了收了个徒弟的事。
“没有。”
“师傅你说什么?”精瘦男轻捏居云岫的乳肉。
“嗯啊~为师说没有…昨晚他没和我做…没做最后一步…所以为师也不知道…嗯…别…别那么捏…”
听见昨晚居云岫并没有和秦奕彻底同房,精瘦男的肉棒再度硬了几分。
昨晚被那神秘黑袍人抓去谈话,差点让秦奕得手了,没想到他尽然没趁机肏了这婊子,要知道这婊子已经被自己调教的异常敏感了,再加上对他的好感,因该能轻易就得手才是。
这都没上?!
蠢货。
两人的低声细语让秦奕好奇的抬起头,只是瞥了一眼便怒火中烧,想要把那混蛋给碎尸万段。
大概是他认为自己真如原本居姑娘夫君那样修为低下,识破不了居姑娘施展的障眼法,此刻更加肆无忌惮当着自己的面玩弄起师姐来。
那对沉甸甸的饱满胸脯被他的双手兜住轻扭,胯下的肉棒虽被师姐用丰腴的大腿根部媚肉夹紧,但他的长度实在是太长了,上半截从师姐大腿处插出来的肉棍正一下一下向后弯曲顶撞着师姐的子宫花房位置,龟头每往后叩一下子宫,师姐捂住红唇的手便止不住的颤抖一分,眸子中的春意也便浓上许多。
就算还有衣裙作为阻挡,可肉棒下半截与师姐肥厚阴唇的接触部位肯定是除了那包臀丝袜外没有任何阻拦的。
秦奕怎么知道的?
要是师姐真穿了亵裤的话绝对不可能流出那么多淫水,秦奕都看见淫水从师姐的大腿上滑落打湿了软榻。
也就是说师姐居云岫此刻正和身后的男人私处湿摩!
啪——
精瘦男的龟头又一次叩打在居云岫的子宫花房位置。
“齁哦咿咿…太刺激了…不…别动了徒儿…真的会被他现的…哦…师傅我……我要憋不住了…”居云岫捂住嘴强憋着被肉棒磨蹭私处和敲打子宫花房带来的无上快感,脑海中的意识正快的消散,她知道再这么下去自己绝对会忍不住叫出来泄身的。
“师傅真是敏感呢,徒儿只不过是用毛笔轻拍师傅的小腹,师傅你的汁水便止不住的乱流,要知道不久前师傅你还和天上仙子似的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别说了徒儿…真的别说了…哦哦…他在看着我…被这么盯着看的话…唔噢噢…脑子好混乱…要…要不行了…嗯哼~啊啊…”居云岫穿着粗气,每一次吐息间都会从朱唇中呼出一阵白色雾气,可见她体内的浴火到底有多高。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就算是昨晚和秦奕弄到了那个程度也根本没有现在一半舒服,不,就连一丁点也没有。
昨晚的她虽然也很快乐,但其中的刺激绝对没有今天一丁点多,光是这么坐在徒儿的毛笔上都忍不住去了三次了,并且身体内的快感还随着泄身的次数越堆越多,根本没有任何缓解的意思。
就像现在,徒儿的毛笔只是轻轻叩在自己花房外的肌肤上,笔尖传来的热量便会把自己烫到头脑晕,整个人进入到一种极度快乐的状态,只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啪——
男人的龟头又叩打在居云岫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