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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 110120(第10页)

110120(第10页)

“对了,差点忘记恭喜你,听说徐桢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两个月便要临盆了。孤已经差了最好的太医去照拂,等孩子出世,孤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第117章尾声(二)赢了。

第117章

沈岁宁还是去了丹玉关。

昭王派出的人转达了他的意思,但沈岁宁思量再三,没有选择折返回去华都。

胡绩问她为何不回,她已经知道太子就是想让她去送死,说不定他们还未到丹玉关,整个朝廷都撤离了京城。

沈岁宁笑着反问他,如果拓跋典真的无人能敌,如果丹玉关注定守不住,如果一定会有一个人要挡在关前,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她不行?

胡绩提醒她,他们就算死守在关前,也只会牺牲得毫无意义。

沈岁宁说不会没有意义,华都那么多人,不光是有朝廷和那些贵族子弟,还有许多毫不知情的平民百姓。就算真的要撤,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撤离,丹玉关多坚守一刻,也能为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

说到这里时,沈岁宁顿了顿,不满道:为什么那么肯定丹玉关一定会失守?万一她能守住呢?

胡绩没做声,战场上忌讳说些丧气话,容易致使军心不稳,但他心里门儿清,就凭他带的这么些人,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守不住的,何况对方可是大丹最为彪悍的拓跋典。

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处境,由于这么多年也没能给太子他想要的助力,他这个不中用的老将,已经被他那个薄情寡义的侄儿放弃了,他想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活着回去了,没必要再多拉一个人下水。

胡绩确实是一番好意,但沈岁宁也不是个会临阵脱逃的孬种,她和胡绩交流过几次丹玉关的布防情况,并且在抵达之前就制定出了调整方案。

这让胡绩对她刮目相看,直言有秦将军当年的风范。

秦将军就是秦衍之,沈岁宁她爹沈彦,虽然离开沙场多年,但仍旧宝刀未老,沈岁宁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不会太差。

丹玉关依山而建,易守难攻,最大的特点就是山与山之间被河流分割,水势湍急,而大丹的军队虽然骁勇,却不擅水战。

巧了吗这不是?

沈岁宁为数不多的群体作战经验,恰巧是她十六岁那年,和一群海贼争夺资源。那群海贼对漱玉山庄这块宝地虎视眈眈许久,差点打上山头,还折了不少好弟兄,被驱逐之后沈岁宁仍旧不解气,硬是带了人追到海上,凭借顽强的意志和强大的复仇决心,耗光了他们的粮食,杀了个片甲不留。

当然,这种小势力争夺资源的群体作战,跟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比起来,简直如同过家家一般,但有些经验仍旧可以借鉴,比如——

先断掉他们的粮草,再把岸上的兵都逼下水,用他们不擅长的战斗方式击溃他们。

但沈岁宁不知道的是,所谓拓跋典的这支军队,只是大丹王室声东击西的幌子,真正的拓跋典,早已经带人潜入了华都之中,随时准备鸠占鹊巢,取而代之。

……

这天是中秋。

往年宫中都会举办中秋家宴,皇室宗亲齐聚一堂赏月,好不热闹,但今年似乎格外冷清些。

长公主久违地换上了宫装,带着病体准备入宫。

李擘要见她。这是昭王亲自来传的话,于是长公主在昭王的陪同下前往了养心殿。

李擘同她说,好久不见,妹妹。

长公主并不想与他叙旧,她恨这人入骨。

当年为了笼络朝臣,李擘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指婚给了草莽出身的贺长信,所幸贺长信这人虽然有些粗鄙,但待她很好,一来二去的两人有了感情,李擘却又卸磨杀驴,无情地将贺长信置于死地。

如今,他们一家天各一方,儿子儿媳都在各自的战场上生死未卜,她与丈夫更是早已天人永隔,这时候再谈什么手足情,全是空话,她恨不能手刃了李擘泄恨。

李擘见她良久不说话,终于抬眼看她,“朕知道,你恨朕,你们都恨朕。朕也知道,自从阿瑾走后,朕就做了许多错事,朕……朕会给他们一个交代,但朕的江山,不能亡于外族之手。”

长公主腿一软,心脏空了一拍,险些跌坐在地上。

“你说什么?难道、难道宁宁她……”长公主不敢相信,一个月过去了,丹玉关迟迟没有消息传来,她总是宽慰自己,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李擘知道她是想岔了,道:“丹玉关的军队,只是大丹用来迷惑我们的幌子。拓跋典早已经混进了华都,母后手下的两支军队,已经由他接管。”

“怎么会……母后她怎么能做出这种勾当!”

李擘笑出声,讥讽开口:“你以为母后是什么良善之人吗?她从来不是。她想要权力想得要疯了,奈何太子和昭王都不顺她的心,中原又从来没有女子当政的先例,她便和拓跋典做了交易,让在大丹已无望继位的拓跋典来当中原的王,她当王后,名正言顺地接管朝政,治理国家。”

长公主往后踉跄了几步,呢喃骂道:“……疯了,你们都疯了!……拓跋典比母后年轻整整二十岁!”

李擘沉默了一会儿,附和:“是啊,都疯了。我们这个家里,怕是只有你一个正常人了。……哦,少虞也勉强算一个,但这家伙最近心心念念的都是女人!不中用的东西,亏朕还对他寄予厚望!”

长公主虽然被接二连三的消息震惊得有些昏了头,但还是敏感捕捉到了关键字,“昭王?陛下的意思是……”

她没说出后面的字,但李擘心知肚明地“嗯”了声,大殿如今就他们两个,他直言道:“少虞比川儿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上,他比川儿聪明,也比朕当年有魄力。”

李擘后知后觉地觉察到,养在太后膝下的昭王面临着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的处境,可他小小年纪却掀了桌子,敢于和太后抗衡,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

这让李擘不禁想,若是当年他也坚持一下,徐瑾是不是就不会饮恨而终?他是不是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李擘将一个包装得极为繁复的食盒递给长公主,盒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她年少时最爱吃的糯米糖。长公主不是头一回拿到皇帝给她的糖,但确实头一回觉得这东西的分量如此沉重。

李擘交代:“川儿虽天资愚钝,但到底没犯过什么大错。希望……来日真的走到兵戎相见的地步,能叫少虞……给川儿留一条活路。”

长公主收好食盒,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心中困惑:“你既然早知昭王更适合,那么当年,张玄清……”

“朕只是想证明,朕自己也能做主。”李擘打断她。

长公主愣住。

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住一生,而年少时的李擘,最渴望的,便是脱离母亲的掌控,自己完完整整地做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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