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 110120(第7页)

110120(第7页)

即便心中早已有了预料,但真正看到贺寒声的脸时,沈岁宁仍旧不可控制地又惊又怒。

惊她的猜测果真不错,怒她的枕边人居然苦心孤诣地瞒了她这么久,他的身手,沈岁宁绝对不会认错,可是他是何时恢复内力的,沈岁宁却全然不知。

急怒之下的沈岁宁运气要将贺寒声推开,却被他先一步扣住了后脑,随即柔软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嘴唇,她感觉到贺寒声在给她渡气,同时托举着她往水面浮去。

她气得不行,张嘴狠狠咬住贺寒声,直至舌尖有了血腥味。

两人浮出水面,沈岁宁看着贺寒声苍白却带着笑的脸,早已是火冒三丈,但贺寒声一副如释重负任君责罚的神情,又让她的火气如同发泄在冰上一般。

天寒地冻的,两人泡在水里都冷得发抖。

沈岁宁深吸一口气,哆嗦着往岸边游去,冷声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

临江别苑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在,气氛却是第一次这般吓人。

徐兰即有孕在身,早早便被灵芮打发着去睡了,陈最更不用说,他现在跟瘟神一样,谁见到都要避开几步。

给屋里点上炭盆后,灵芮她们几个也有眼力见地开溜,跑了一半又老老实实回来,齐刷刷守在门口,怕里面两人真打起来,能给房顶给掀了。

沈岁宁早早换好了干净衣服,披了件保暖的狐裘坐在榻上,贺寒声半跪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地要替她捂脚。

沈岁宁躲开,皱眉:“少在那献殷勤。”

贺寒声没理会她的冷淡,不由分手地将她冰凉的脚裹入掌心,抬眼看她:“坦白从宽,夫人能不能轻点骂?”

“谁教你这么坦白的?”沈岁宁抬脚要踹他,被贺寒声用手抵住,她气不过,用力揣在了他胸膛处,痛得贺寒声闷哼一声。

沈岁宁这才想起贺寒声腹部有伤,但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大事,便收起了担心的情绪,继续冷脸质问:“说吧,什么时候恢复的?”

贺寒声如实回答:“半个月前?”

沈岁宁冷笑:“半个月?这半个月贺小侯爷是被人喂了哑药吗?还是得了什么开口说话就会死的毛病?需不需要雇百八十个郎中来给小侯爷号号脉、诊治诊治?”

半个月前,大概就是贺寒声替谢昶操办完后事回来的那几天,这段时间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少,偶尔的几次对话,不是针锋相对,便是在谈论政事,真正唯一有机会开口坦白的,只有那个贺寒声突然被叫走的夜里。

事实上那天夜里他确实做好了坦白的准备,但军情来得突然,他没来得及说出口。

贺寒声张了张嘴,似乎是觉得不管怎么解释都很像在狡辩,他干脆认罚,将沈岁宁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脸上,“夫人骂得对,我知错了,请夫人轻些责罚。”

“贺!寒!声!”

沈岁宁咬牙切齿,狠狠捏了把贺寒声的脸,痛得他脸皱巴巴的了都没觉得消气,反而越发想给他来一剑,以泄她心头之愤。

这么想着,沈岁宁也就真这么做了。

她手边没有武器,便抄起炭炉边的火钳子当剑挥了过去。

顷刻之间,屋内一片狼藉,动静大得外边的灵芮她们破门而入,就看到屋内沈岁宁膝盖压在贺寒声胸膛将他抵在地上,手上的火钳嵌进了地面几分,而贺寒声的肩头新添了一处伤,跟沈岁宁当初那一剑的位置一模一样。

她喘着气,头也不抬地冷声呵斥:“关门,出去。”

颜臻担心地看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被灵芮拦住后推出去了,并按照沈岁宁的要求关上了门。

颜臻不放心问:“少主正在气头上,不会真出什么事吧?”

“放宽心,少主现在有分寸得很。”灵芮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早已经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如果她家少主真的动怒,刚刚那火钳就不是在地里,而是插在少君的脑门上。

沈岁宁握在火钳上的手指尖发白,止不住地有些颤抖,她余光瞥了眼贺寒声肩上的伤,不深,但还是流了血,洇红了衣裳。

她问贺寒声:“为什么不躲?”

贺寒声温和凝着她,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气消些了吗?”

沈岁宁没说话,似乎是在克制着情绪。

她怎么消气?怎能消气?当初那刺在她肩头的一剑差点让她命丧黄泉,沈岁宁想过无数种可能,唯一不能接受的便是那几乎致命的一剑竟是自己的枕边人捅的。

似乎是看穿她心里所想,贺寒声视线落在她左肩的位置,眸光沉了沉,哑声开口:“抱歉,宁宁。”

“道歉顶个屁的用。”沈岁宁冷笑。

低头太久了脖子酸,沈岁宁拔出火钳站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上,若无其事地拨动了下炉中烧得正旺的炭。

她冷着脸,准备开始对贺寒声的审判,长公主说他近来行事激进,当真是一点不假,沈岁宁甚至不知道从哪件事开始盘问起。

“让你坐了吗?跪着!”见贺寒声也打算回来坐着,沈岁宁一把将火钳扔过去,呵斥道。

火钳插进了贺寒声原来坐的位置,入木几分,发出“铿”的一声响,足以见得沈岁宁的火气有多大,刚刚跟他动手的时候,还是收敛了。

贺寒声叹气,默默将火钳拔出来双手奉着,单膝跪在沈岁宁面前,毕恭毕敬的姿态,以便她随时发泄。

沈岁宁睨他一眼。

贺寒声身姿挺拔,仪态也是一等一的好,便是跪在那里,也是赏心悦目的,不像别人透着一股子窝囊劲,看着越发来气。

看着看着,沈岁宁突然想起母亲曾教她的,她说作为一个女人,丈夫的容貌非常重要,旁的不说,至少吵架的时候看到一张漂亮脸蛋,心里的怨气也能小几分,若是遇上像她爹那样会服软说好听话的,气消得更快。

沈鹤洋常打趣说漱玉夫人这个暴脾气遇到沈彦这样好性子的人,那是老沈家的祖坟冒了青烟,没成想这青烟竟冒了两次,让沈岁宁也遇上了个知道服软的夫君。

沈岁宁心情平复了几分,开始冷静思考今晚贺寒声的举动。

按照如今太后和李擘针锋相对的局面,那天他把自己的御字令丢进欧阳览沉溺的湖里,显然是在给这个局势添油加醋,那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李擘身边的人,摆明了是铁了心要把李擘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