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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五小说网>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 90100(第2页)

90100(第2页)

听了这话,李奕川终于缓缓抬起头,眼里露出几分希冀,“那表哥……你会站在孤这边吗?”

“若殿下将来成为一位造福百姓、心系天下的明君,”贺寒声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给了一个前提条件,“到了那时,站在殿下身后的,绝不只有臣。”

……

从暖阁出来后,贺寒声只看到了江玉楚和鸣珂,并没有见到沈岁宁。

他皱眉问:“夫人呢?”

江玉楚:“侯爷与太子殿下下棋的时候,陛下传来口谕,让夫人随着小辉子去宫里的藏宝阁中挑一件宝贝带回去赏给平淮侯。”

听到是被李擘身边的太监带走,贺寒声脸色顿时沉下来,“陛下传召夫人,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来告诉我?”

江玉楚低下头,面露难色,贺寒声瞬间明白,他克制着情绪,“又是夫人不让你说的?”

江玉楚和鸣珂没作声,表示默认。

“你们倒是听话。”贺寒声冷着脸,抬脚准备往藏宝阁的方向去,可走了几步之后,他又停下来,在原地站了片刻之后,转身往宫门的方向去了。

他心里不断给自己暗示,宁宁不是个拎不清的姑娘,她有她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作为丈夫他都应当给予最大的尊重与支持。

可愈发急促的步伐还是出卖了他如今内心的焦躁,贺寒声的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他只能加快步伐往宫外走,以免自己忍不住要去藏宝阁找她。

江玉楚和鸣珂对视一眼,急忙跟上,问:“侯爷,不等夫人了吗?”

“去宫门口等。”

第92章第92章密令。

第92章

沈岁宁随着小辉子到了藏宝阁。

藏宝阁虽在皇城内,但距离方才宴席的升平楼有好一段距离,一路上小辉子引着她走在前头,等到了藏宝阁门前时,小辉子示意值守的侍卫将门打开,而后向沈岁宁比了个“请”的手势。

门口侍卫大约是得到授意,开门之后便不知所踪,沈岁宁踏进藏宝阁,看着满目琳琅与珠光宝气,内心毫无波澜,淡声开口问:“这次又有什么密令?”

沈岁宁答应李擘作为他的御影使以来,只一次当面授意过她,之后的每次密令都是通过旁人传达,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甚至有时候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情,这让沈岁宁觉得非常不爽,尽管她已经表达过要亲自面见李擘,但李擘至今仍不见她。

大约是觉出沈岁宁带了情绪,小辉子看了眼门外,压着嗓子道:“今日进宫的宗亲甚多,陛下不便单独召见贺夫人,他让奴才转告贺夫人,贺不凡能不能活过这个年头,就看年前能否找到崔荣。所以夫人,大半个月过去了,您有崔荣的下落了吗?”

“华都这么大,找个人总是需要费些时间,陛下若是急了,何不多派些人手?”沈岁宁四两拨千斤地答道。

从云州回来之后,沈岁宁虽然对李擘心存芥蒂,不愿再为这么个凉薄昏庸的君王卖命,可搜寻崔荣的下落这件事,她却并未懈怠过,只是确实没有进展。

不光是她的这拨人,似乎也有别的人手在寻找崔荣,同样一无所获,好像这个人凭空蒸发了一般。

小辉子并未对沈岁宁有任何怀疑,只提醒:“如今满京城都有四处走动的城防军,夫人行动的时候可得当心避着些,免得麻烦。”

沈岁宁冷笑一声,“城防军戒备森严,我自然会小心。”

小辉子沉默一阵,突然道:“夫人需时常在城中走动,为何不向小侯爷拿到城防军的布防图?如此一来,夫人日后行事也能方便许多,以小侯爷对夫人的情谊,您若开口,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沈岁宁听出他话里的试探之意来,暗自捏了一把汗,面上从容应道:“贺寒声一向兢兢业业、公私分明,公公说这话,不但辱没了他,也看低了我。”

小辉子低下头以示歉意,旁的也不再多说,只催促沈岁宁尽快找到崔荣。

而后沈岁宁随意从藏宝阁中挑了一盏琉璃灯,小辉子叫了两个宫女来送沈岁宁出宫。

此时距离宴席散去已过了快一个时辰,宫城中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宁,方才还在载歌载舞的升平楼在夜色中渐渐沉寂。

经过时沈岁宁多看了一眼,轻轻哈出一口白气,突然发现天上落下了白色絮状物,抬起头,原是又下雪了。

宫女掌着灯在前面引路,她跟在后面,步伐稍显急促,怕贺寒声在外面等得急了。

沈岁宁一路走到宫城门口,便看见自家的马车安静地停在那里,车顶上挂着的灯笼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温和。

发现她回来之后,坐在车外面的江玉楚说了几句什么,车帘便被掀开,贺寒声从马车上下来,提着灯笼朝沈岁宁走了过去。

送沈岁宁出来的两位宫女向贺寒声行了礼,将御赐的琉璃灯交给了江玉楚,便退下了。

雪越下越大,两人在风雪中相视片刻后,贺寒声伸手轻轻拂去沈岁宁头上和肩上的雪,开口:“上车吧。”

沈岁宁应了声“好”,两人并肩走到车前,贺寒声扶着她先上了马车,随后把手上的灯递给了江玉楚。

夜里有些冷,加上下了雪,沈岁宁一路走来时手脚冻得冰凉,好在马车里的炭炉一直未熄过,她一上车,立刻凑到炭炉旁边取暖,不停地冲着掌心哈热气。

贺寒声上马车后,两人相看一眼,又各自别开视线,双方都一言不发,气氛莫名有些微妙。

车轮子碾过石子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车厢内一阵寂静。

片刻后,两人似乎都有些耐不住性子,同时开口——

“你不问我刚刚去做什么了?”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话说出口后,两人皆是一愣,沈岁宁张了张嘴,“贺寒声,如果你问我,我一定不瞒你。可若是让我自己说,我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过了这个年关,沈岁宁便二十二了,此前的二十一个年头,她都是这样一个人度过的,她习惯了凡事都自己扛着,突然身边多了这么个人可以随时商量和分担,她固然觉得很好,可也确实不知道要怎么样主动去向他诉说自己的为难之处。

她会觉得,与人诉苦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哪怕这人是自己的丈夫,她也开不了这个口。

又是一阵无言之后,贺寒声轻声道:“我明白。”

“我明白的,宁宁,”他重复说道,声音温和低沉,似乎也是在克制着什么,强扯了下嘴角,“如果不是我必须要知道的事情,你告不告诉我,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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