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浑身像是湿透,双手无力地搭在谢时桑身上,长长的睫毛微颤,气息仍不稳,深蓝的眼眸中一片茫然。
怎么会这样……
很酸……很疼……也很胀……
谢时桑仿佛完全清醒,他吻上沈让的眼睛,将他所有的无措茫然尽数吞下。
“让让,别动……鳞片起来了,会伤到你。”
沈让睫毛轻颤,鼻间溢出细碎的轻喘。
不再抗拒,放松身体,任由不受控制的漆黑的腕足缠绕上谢时桑的蛇尾,黑白相间,格外显眼,房间内将所有光线笼罩的触须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无数双复眼将目光投向那张大床中央相缠的两人,一眨不眨地盯着。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一丝光线透过空隙洒进房间,一切才归于平静。
沈让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黑屋,离开前心虚般,将所有痕迹抹除,还给谢时桑重新锁上了手腕。
不敢多看床上的人一眼。
站在庭院里,清晨的冷风吹来,身上残余的热度微微降下来。
沈让这才理智回笼。
他居然被诱导发情了。
想到昨夜的激烈缠绵,沈让耳根通红,平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刻也满是懊恼和羞涩。
谢时桑双手都被锁链捆着,除了他自己根本打不开,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居然……
自己坐了上去……
沈让用力闭了闭眼。
他记得,等他坐上去之后不久,谢时桑意识就已经完全清醒了,还解开了锁链,之后更是弄的他连生殖腔都开了……
想想那些画面,沈让就头皮发麻,一时羞愧,一时无措。
最后,沈让抓了抓滚烫的耳朵。
罢了。
无论怎样,他给他喝了他的血,不会记得这件事,而他,也不会提起这件事。
就当……
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将毛衣拉高,遮住满是痕迹的脖子,沈让微抿了一下唇,转身离开基地。
他得回去一趟。
沈让没开谢时桑的车,而是快速离开郊区,然后叫了一辆悬浮车将自己送回去。
宴越白说的老地方其实就是他们才知道的训练基地。
沈让将这片训练基地用于修复自己的飞船,他并没有将飞船的事情透露给任何人,宴越白只知道这是沈让用来训练体能的训练场。
训练场建立在偏远的山区,原先是一个废弃的军区基地,面积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
沈让花了所有积蓄才将这里买下。
宴越白曾经开玩笑地问过他,要不然将帝国团队那些家伙也送到这边训练一下,结果被沈让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只说是自己喜欢清静,这块地离帝都太远,那些家伙宁愿在帝都那所训练场也不愿意每天早起贪黑跑来这么个鬼地方训练。
沈让坐着悬浮车来到训练场的时候,已经有一辆黑色低调加长的轿车停在那里,训练场的入场人脸识别只录了沈让一个人,其他人来了也进不去。
沈让下车,走到那辆黑色的车子面前,车窗落下,一张俊逸儒雅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沈让微微一愣。
竟然是宴越白本人亲自来了。
宴越白冲他微笑:“上车。”
沈让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厢内,宴越白将早餐放在中间的小板几上。
“先吃点东西。”
沈让道谢,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宴越白微笑地看着他,眼眸深邃。
沈让低头,避开他的目光,一时间有些沉默。
宴越白不着急,看着他一口一口将包子吃完,这才悠悠开口,“副本结算下来了吧。”
沈让一顿,知道自己进入面具会副本一事被他看出来了。
他点点头,没有隐瞒:“结算了。”
宴越白闻言,“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