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艾泽之牙重型坦克率先开火。
并未动用绝杀主炮,仅是加榴副炮轰然击。
炮弹精准落进一支魔族残兵集群中心,橘红色烈焰骤然炸开,狂暴冲击波瞬间席卷四方。
周遭魔族士卒被凌空掀飞,锋利弹片肆意割裂躯体,残肢断臂漫天飞舞,血肉碎末溅满大地。
残存的魔族士卒惊恐四散,可血肉之躯终究跑不过钢铁履带。
他们的近战兵刃无法击穿厚重装甲,贴身护甲挡不住炮火轰击,所有反抗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一台艾泽之牙坦克径直碾过一支魔族残部,一米多宽的厚重履带碾压而下,将逃窜的魔物死死压进腐土。
骨骼碎裂的咯吱声响彻战场,令人毛骨悚然。
粘稠的绿色邪能血液从履带缝隙中挤出,在地面拖出一道道刺眼的血痕。
深入骨髓的恐慌,彻底席卷魔族全军。
一尊残存的高阶邪能领主悍不畏死,直冲一台艾泽之牙坦克,抡起巨型邪能棒槌狠狠砸向车体侧面。
轰隆一声巨响,金属撞击的轰鸣震耳欲聋。
庞大的坦克微微震颤,装甲板面却丝毫未损。
邪能领主咬牙蓄力,正要抡出第二记重击,坦克主炮已然精准转向,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它的胸膛。
魔能炮轰然炸裂,坚硬的骨质甲壳瞬间碎裂崩塌,绿色邪能血液喷涌四溅。
邪能领主踉跄后退两步,低头望着胸前狰狞的巨大血洞,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三十台铁骑坦克紧随其后,稳步推进、清扫战场。
魔能光束接连击,落点之处尽数炸开,车顶机枪持续扫射,收割每一个藏匿逃窜的漏网之鱼。
魔族两百支推进小队,在摩托兵的机动分割与坦克集群的正面碾压下被彻底抹平。
高地之巅,格罗姆静静俯瞰着下方全线溃败的大军,素来沉稳冷厉的绿色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绝望的神色。
这不是直面死亡的恐惧,而是对胜利彻底无望的颓然。
他终于清醒认知,无论投入多少兵力、推演多少战术、调整多少阵型,都无法突破这道看似单薄的河岸防线。
这群凡人永远能预判他的战术、捕捉他的破绽,在他自以为找到破局之机,从最意想不到的方向落下致命一击。
这已经不是自己靠着短时间内想一些办法就能轻易解决的敌人了,自己需要更多的时间来适应这一批完全不一样的对手。
但自己的兵力真的还够让自己做出这些尝试吗?
格罗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绝望与不甘,嗓音沙哑地下令。
“撤退。”
“大人,我军尚有兵力可战……”副官急切劝阻。
“撤退!”格罗姆陡然怒吼,声音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无力,“全军全线后撤,退守中层主防线!”
第三日白昼一战,魔族南线军团再损五万精锐。
原本残存的十五万大军经此一役,能勉强存活撤退的兵力不足十万。
此前铺开的两百支作战小队,完整回撤的不足五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