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比一下自己这边,惨不忍睹。
洪刚急躁易怒,生意日渐冷清,氛围压抑,赏钱更是许久未见……
若是自己不是签了死契,身不由己的奴仆该多好?
他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飞出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傻了?赶紧把伤口包扎好。”六勺连忙跑上去将人给拽下来,走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屋子。
六勺本来是在二楼擦地,听到咚的一声,连忙跑到楼梯上看。
还没听到什么呢,就听见关门的声音,吓得他连忙跑下去。
等了好一会儿没看到人下来,又赶紧跑上去。
这才现阿智的血已经糊得一脸都是。
“这狗东西的手也太狠了吧?伤得那么厉害。”六勺心疼地看着他。
阿智不在意地笑笑:“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习惯了。”
说着,他拿着帕子捂住伤口从楼上下去。
在后院洗脸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多用水,只能用帕子一点点地将脸上的血擦去。
如意居的位置说好也好,说不好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没办法打井,食馆用水都是买来的,每日天不亮就会有卖水的人推着车子在街上叫喊,一文钱一桶水,以前生意好的时候至少要用掉几百桶。
如今生意不好,洪刚连买水的钱都开始心疼起来的,每日用水都是他们自己去挑回来的,不要钱了,用起来应该更大方才是。
偏生洪刚是个小气的性子,除了必要的用水,他们一点儿都不能碰。
“别擦了,赶紧去医馆看看吧!这血止不住。”
六勺说着连忙拽着阿智出去。
掌柜的看到他这惨样又是一阵唏嘘。
街上行人渐多。
因为流血过多,阿智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出门没看清路,直接跟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阿智本来就站不稳,被这么一撞,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怎么都爬不起来了,捂着额头的手也松开了,鲜血顿时流得更欢,一下子就染红了他半边脸颊和衣襟,模样凄惨。
文再思被撞得后退了半步,还是薛时雨扶住了他。
在看到阿智血次呼啦的样子,吓得又后退了半步。
三川见他满头是血唇色白,连忙将人给扶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
六勺听到动静连忙出来将人接过去,三川顺势松手。
“先别道歉了,他好像快要撑不住了,赶紧送他去医馆吧。”
阿智忍着痛,勉强朝着三川点了点头,在六勺搀扶下朝着医馆走去。
三川看着两人的背影,眉头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自家食馆里四海也看见了他。
“三哥!”清亮亮地一声。
三川闻声,立刻收回目光,应了一声:“来了!”
便不再耽搁,转身快步朝着自家食馆的大门走去。
文再思见三川一走,下意识地就想跟上。
“哎!许三川!等等我呀!”
米苏也赶紧跟上,一边咽口水一边嚷着:“对对!等等我们!饿死了饿死了!今天吃什么锅子好呢?”
两人一前一后,紧跟着三川的步伐进去。
薛时雨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坠在后头,轻飘飘地一眼,看向门口的牌子。
“油柑汁?”
他眉头微蹙,在思索这油柑是为何物?
还没想明白呢,先一步进去的米苏又突然跑出来将他拽上。
“赶紧的,四海说今日有好喝的饮子,配火锅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