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与此同时,叔太爷叔太奶一行人正好吃完了火锅走出来。
几人的脸颊微红,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被外头的冷风一激,非但不觉得冷,反而有种酣畅淋漓后的舒爽。
许红莲意犹未尽地咂摸着嘴。
“痛快!真是痛快!”许平海声音洪亮地感慨,“这大冷天的,围着这么一口热锅,辣得过瘾,鲜得掉眉毛,比灌一肚子浊酒还要痛快。”
阿寺笑眯眯地接口道:“关键是花样多啊!一个锅子能吃出五六种味儿,一一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居然能琢磨出这么好吃的食物来。”
叔太爷虽然没说话,但让他最满意的就是许一一自酿的米酒,温温的,甜丝丝的,配这锅子正好。
“一一姐的脑袋顶呱呱,一个能顶十个。”
许安阳轻哼了一声,许一一淡笑不语,将吃饱喝足的五渊送到叔太奶的怀中。
“三川,四海过来跟着太爷太奶一块儿回家去。”
话音刚落,三川便连忙将书本放好,背着他的书袋从屋里走了出来。
就是四海有些不情愿,许一一拍了拍他的脑袋,将人送出去。
一直到月上中天,食馆的人才渐渐少了。
“一一姐,明日怕是要多采购食材了,今早阿叔们送来的那些,都用完了。”
许安阳长叹了一口气,靠到柜台边上看着许一一在会账。
她手快,脑子也灵活,很快便将许安阳给看花了眼。
“诶呦……诶呦……看得我头疼。”
许安阳嚎了一声,坐到凳子上。
许一一抬眸看了他一眼,“赶明儿你得跟四海好好学学怎么算账,还有三川教识字的时候认真点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到现在都还是不识几个大字。”
许安阳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我学那玩意儿干嘛?有你跟四海就够了,再说了我看到字就头疼。”
许一一皱了皱眉头,不爽地看向他,“懒成这样还说要开分店?”
许安阳听到这话顿时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这跟开分店有什么关系?”
“等开了分店肯定要有人管店啊!你不学到时候难不成让外人去管另一家店?还是说我两头跑?”
许安阳听到她这话,连忙摇摇头。
“那要这么说的话,我可得好好学学,争取早日开分店。”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掌管一家食馆,许安阳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
听到客人要酒,兴冲冲地就走过去。
老路一进来,便看到他眼睛在亮。
“干嘛?他这是捡到钱了?那么高兴?”老路随口说着,凑到柜台上来。
“哪有钱捡?”
许一一轻哼了一声,“帮我把这些铜钱串起来。”
她说着,从柜台下面掏出一大把绳子,拍到柜台上。
老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早知道到前头来还要干活,我就不来了。”
他动作有些粗鲁地将钱箱子挪过去,嘴里嘟囔个不停。
许一一挤出一抹假笑。
“让你串钱叫什么活儿?简单,还轻松。”她说着,将账本翻过一页。
老路白了她一眼,“串的也不是我的钱啊!我就一打白工的。”
许一一嘴一歪,还了他一个白眼。
“你自己说不要工钱的。”
老路哼了一声。
一老一小就这么不对付地干完了活。
许一一雷打不动地吩咐了一句:“晚上睡觉机灵点。”
几个阿婶先走,她跟许安阳则是跟在了最后面。
“累啊!今日是真累。”
许安阳感觉自己都累瘦了,有气无力地上了船。
“一一姐,我一想到洪刚气得脸色都变了,我心里头是真舒畅啊!”许安阳长叹了一口气。
许一一想到今日赚到的钱,不算上成本足足有两百多贯钱。
破天荒头一遭,之前生意就是再好都没有一次赚这个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