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一腔调温和地询问。
“不可能,好歹是你亲阿公吧?”
许安阳笑了笑,突然又停住了,因为还真有这个可能。
一想到这,他嫌弃的撇了撇嘴,“你这阿公我也是八辈子没见过。”
许一一斜睨他一眼,嘴角扯出一抹笑。
“八辈子?你才十二岁。”
开食馆的这几个月以来,长高了也长胖了。
但瞧着还是一团孩子气。
许一一拎着东西进了食馆后门,院子里候着的阿婶连忙将鱼获给接过去。
“一一!怎么去那么久?”
赵阿婶疑惑地看着许一一。
“对啊!鱼获没送来,你俩也不见人影,还以为今日生意做不了了。”
“海生叔他们船触礁在白蛤滩沉了,所以早上才没来送鱼获。”
许一一别过头去简单的说了一句。
哐当一声,张阿婶跟李阿婶手里的工具掉落在地上。
她俩的丈夫昨夜是跟着海生一艘船出海的。
“没事没事!船是沉了,但人没事,他们自己游上岸的,没受伤,回去之后立马灌汤药了。”
许一一看到两个阿婶的神态连忙解释道。
听到这,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张阿婶、李阿婶要不你俩先回去看看?总归是亲眼看过了才能放心的,要不然光听我说,你们心里总想着这事。”
许一一看着两人失魂落魄的,干活都没精神。
张阿婶有些忐忑:“这……这能行吗?”
“是啊!食馆生意忙,一下子少了我们两个怕忙不过来。”
李阿婶确实想回去看看,但就是不好意思开口。
“忙得过来,还有这么多人呢。”
她说着,将两人手上的工具拿走,叫上许安阳来帮着处理食材。
“你要这么说,那我们就回去看看,要没什么事情,待会儿就回来了。”
张阿婶连忙将围裙给解下来,拉上李阿婶赶回去。
等人走了,老路才吭声。
“哼!你对她们就那么好,对我就是颐指气使的,成天把我当牛使,你好意思吗?”
老路双手叉腰站在她跟前,气鼓鼓的。
许一一微抬眼眸,挤出一抹假笑。
“怎么不好意思?你好好算算花了我多少钱?”
三天两头要吃烧鸡,天天摸进酒窖里偷酒喝。
鸡多贵啊?许一一都舍不得天天吃。
“哼!狡辩,果然上赶着不是买卖。不要钱得到的就是不珍重。”
老路傲娇地撇下一句,随后蹲下来杀鱼。
许安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